正。

“嗯？”陶冶愣了一下，但没有反驳，“别想转移话题，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很好。”秦曹躺在床上，盯着雕的大梁，“太久没有见爷爷了，回家呆几天。你故意的对吧。”

陶冶皱眉。

“你故意不接我电话！因为我昨晚没有接你电话，所以你故意不接我电话。”

是，他是故意的。他拿着手机一分钟看个十几回，生怕错过了什么，他看到了秦曹的电话，却故意不接等他语音留言，可是他昨天给他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担心的睡不着，现在不接他一个电话怎么了！他想让他尝尝焦虑的滋味，可是最后焦虑的却好像只是自己。

陶冶不反驳秦曹的话，任他随意说，话一只抓重，“告诉我怎么了。”他非常了解他，知他在想方设法的转移话题，而一般现这情况，就是他肯定在隐瞒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怎么知？他就是知，冥冥中心在告诉他。

“我很好。”

陶冶思索，“你一直在调你很好，而不是发生了什么，所以你现在并不好……你病了？”

秦曹语，好吧，他该叫他陶侦探，失忆了还是依旧如此难搞定。

陶冶只是八分猜测，听的秦曹沉默，就有了十分把握，一时觉非常不好，“生了什么病？”

“没什么啦。”秦曹瞅了门两，确认门没人，然后放心的说，“就是手术有疲惫，然后有虚弱罢了，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你在心虚。中间停顿的那两秒，你一定是在观察爷爷在不在，事情你只说了两分，乖，好好说，我要听全的。”陶冶声音温柔，“别骗我，我都知。”

秦曹顿时觉得一寒意涌来。非常熟悉的觉，每次陶冶用这语气给他说话，就代表要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比如，他工作完不急着回家，然后陶冶用这语气说话，推开门必定能看到陶冶在他的门，转就能看到陶冶在他后那，然后就是惩罚，撒谎的后果绝对是下不了床。

秦曹恶寒的抖了抖，仗着陶冶失忆他在秦家，大着胆撒谎，“就是低血糖！手术那天长时间没有补充能量，睛一黑就了一下，然后就被爷爷逮回了家里。因为违了家规，被罚祠堂抄书一周，所以不方便接电话。”

如果他知是因为他神世界的原因，会阻止他吧，会自责吧，他不想让他背负上心理负担，所以只要撒一个小慌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慌好了。以后他会注意的，不长时间停留应该就不会发生这事了，毕竟连续两个世界的停留或许有些太勉。

陶冶大抵是信了，没有反驳，秦曹心里松了气，然后岔开了话题。

第30章神的世界（一）

秦曹到底是没能等到和陶冶见上一面，医生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回来，因此秦曹在秦府调养了一个疗程后就回了医院。

医生叮嘱：“记好你只可以停留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结束后，不过结果如何必须离开营养舱行休整，不可擅自过多停留，而在一个世界里001让你走的时候，你必须离开，否则了任何事我都不负责。”

秦曹，躺营养舱，熟悉的机械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