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斯芬没打算开，制片人的微笑有僵，他对斯芬比了个神，然后才看向了顾云开，推了推镜，斯斯文文的和气：“我记得你之前来过试镜过死神这个角，很有缘分，你来之前我们已经看过你的资料……”

“希望你不是在。”斯芬打了个响指，漫不经心的顺了顺自己嘴下方修剪得的白胡须，冷冷，“接下来合同的事情你们可以自己详谈，但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你在电影里表现的不行，我有权力剪掉你的戏份，而且，对你的黑名单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是一辈的。”

其实死神已经离顾云开非常遥远了，他看这本书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对这个人虽然有印象但却未必还记得那么清楚。夸下海就要到，不到的都叫。到时候斯芬可不会因为觉得他在的英姿相当帅气潇洒就对顾云开网开一面。

虽然这场对话甚至都没有几句，也非常简短，短得就像草率无比的决定了角这件事，但是顾云开却打起了神，认认真真的回答了那三个字。

顾云开忽然对这件挑战到了兴致，它似乎已经不只是一份工作，也不单纯只是一踏板一样的台阶，而是全新的挑衅，对他本人，对能力。

等斯芬离开之后，试镜室里的气氛就一下洽了起来，制片人可见的松了气，不过倒也没有什么抱怨的。有时候在导演跟制片人之间难免要有一个受气，接下来的合同就是顾见月的事情了，顾云开像是个吉祥似的微笑着坐在一旁，不闻不问，他不是特别在意自己能在这戏里拿多少钱，毕竟只是个龙，死神粉丝的确不少，但是这不意味着顾云开会拿到于《灯如昼》的酬劳。

见月那边先确定好，双方有了合作的目标或是相应的工作需求，见面再谈论，不过这个机会是临时飞来的，蓝瑟说得急，顾见月昨夜刚了解到情况后才联系了这次试镜，也不清楚更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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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

斯芬挑起了一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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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灯如昼》也好，或者是《特工联盟》，这两制作都是安全系数较的商业娱乐大片，简单来讲就是那视觉特效帅气到就算讲得是个老无比的故事照旧会有人一个接一个的

斯芬说话非常直接，立刻就了正题，制片人脸上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都快要撑不住了。

顾云开了：“没问题。”

“你的能力最好得上你说话的魄力。”

“好了。”斯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冷冷，“别说那有的没的了，现在也没几个人可以挑了，时间又不多了。我看过你之前的试镜录像，还算有那么意思，在现在剩下的几个人选里也就你还能算那么回事儿，我的要求也不算，你现在只用告诉我，你能不能维持住那时候的状态就可以了。”

顾见月下意识伸手挽住了顾云开的胳膊，脸上的笑容瞬间冰冷了起来。

“没问题。”

他遇上的绝大多数导演格都不错，聊得也很开心，包括张滔尽上戏不认人，但是下了戏之后还是很和蔼可亲，也讲戏。不过斯芬看起来是那把角丢给演员自由发挥的导演，如果演员对角的塑造好到足够征服他，那就能过关，如果不能，那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