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焦急的声音，传了来。

一个正于觉醒状态下的超能实验，这样的实验，显然是有不错的研究价值，这名工作人员，似乎不想看到实验死亡。

“这段梦境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段潜意识到底表达的是什么？为什么会现这样一个梦境？！”

卓堰不知不觉间，已从坐着的椅上站了起来，嘴微动，睛依旧盯着屏幕上消失的少女画面。

“卓教授，你以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么？这个梦境我觉得怎么……”

一旁的于轻雅见到卓堰锁眉，陷到某思考的状态，跟着站起。

通过脑机接，连通的那个叫杨楚的少年，前面那些内容，很显然是对方的记忆。

但后面的这些……

于轻雅觉得应该是实验的潜意识营造的梦境

可这个如果说是梦境，那么展现来的东西，未免太过细致和有逻辑了。

尽她听不懂里面现的什么“回归”之类的字，但大概还是有几分看明白了。

“梦境我见怪很离奇的，但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的扭曲，古怪……这应该是个噩梦吧！”

卓堰摇了摇，看了于轻雅一说，“你应该也过噩梦，很多人都过噩梦。一个人的潜意识反应在梦境里，其实很多时候……”

说到这里，卓堰指了指于轻雅，又指了指自己，“在噩梦里的‘你’或者‘我’，其实都是弱势的。噩梦就像是整个世界覆压下来，在里面的你或者我，会现被追杀、掉落悬崖、遇到恐怖的事情，我们的这意识，在自己搭建的梦境里，常常是属于无力状态。除了很少数一些自我意识到自己于梦境的时刻，才可能会改变，让梦境里的一切随着自己的想法改变。

但是这改变，其实往往也是无用的。因为你意识到你可以在梦境中改变的时候，你也就梦境里的一切都是虚无的、假的，下一刻，你也就会挣脱开梦境，苏醒过来。”

于轻雅微微愣了愣，但跟着轻轻。

她虽然对于心理、意识还有梦境，这方面没有什么太多的造诣。

但在调查局的培训训练，还有自成长经历，觉得卓堰说得有些片面，但也不全是错。

比如，她小时候的一些噩梦，梦境很离奇，但很清晰自己在梦境里是属于弱小无助的，会遇到各恐怖的东西。

后来调查局，经过了各各样的训练，一些噩梦其实已经消失，或者说偶尔现的一些噩梦，她能自我意识到梦境，然后清醒过来。

“但这个梦境……”

卓堰指着屏幕，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他的意识主导了一切，他说的话，他的视野里现的那些逃跑消失的人，还有那个什么少女……这些来的人都在敬畏他，恐惧他……这样的梦境……”

卓堰仿佛陷到了某类似于怔的状态，不断摇着，“在梦境里现这样烈的主观意识，那他的超能力怎么觉醒的……难说超能力只有这样的主观意识，才能……”

呼——

突然一阵仿佛狂风拂的声音，从玻璃屏幕旁的内置扬声中传。

陷思索的卓堰与一旁的于轻雅都是微微一惊，两人抬朝着玻璃屏幕望去，就见先前已经仿佛固定了的梦境画面，又动了起来。

在屏幕里显示来的那个郁、不带一生气的世界，忽然卷起了一阵狂风。

那弥漫的雾霭与云，似被什么那莫名掀起的狂风搅动。

“这个梦境没有结束，这才是他最层次的潜意识反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