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玲，结果都在于你自。”

嬴政留下这句话后就转离去了。

他看的比谁都要通透，自是不可能沉醉于那些情之中。

“母妃。”公扶苏望向了芈夫人那边。

“扶苏，你长大了，该独立自主了。”芈夫人微笑着，看公扶苏和公寒的神满是眷恋。

“有些事是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接受的命运。你和我就是这样的。”

芈夫人上前几步，分别摸了一下他们的脑袋，怜：“时间过的很快，痛苦也会消失的很快。”

“一转就忘记了。”

芈夫人心意已决，她的态度就表示这事绝无回转的余地。

公寒没有说话，他想到了十年前的母妃。

当年的越夫人是否就是这般果断地抛弃他选择了殉国呢？

时代的悲哀降临在他们的上。

公扶苏眸通红，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现实还是不会放过他的。

芈夫人轻拍他的肩膀，“你都成年了，很快就要纳妃成家的人，别沮丧了。”

公扶苏要立起来，她才能放心地离开。

“寒，扶苏就给你了，他太笨了，就请你多照顾他一些。”

话说到最后，公扶苏失魂落魄地由公寒搀扶着才离开的。

他刚度过成年礼，本是一件喜事。可突然而来的真相散了这份喜悦。

“兄长，撑住。”

公寒一边扶着他一边安着。

公扶苏的痛苦，他当然是能够会到的。当年的公寒便是从这份痛苦之中走来的。

他们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并且从噩耗之中走来。

“为什么……”

公扶苏心不在焉地说着，他满脑就这句话。

“因为我们是大秦的公。”

“这是我们必须肩负的命运。”

“兄长，看开。”

公寒恨不得代替他承受这份痛苦，可他明白这是没有用的，只有公扶苏自己看开了才能走来。

对于芈夫人的殉国，公寒其实内心很痛苦，却不能表现来。

虽然他长了一张面似的脸，不代表他没有情。

“让我冷静吧。”

……

芈夫人端坐在贵妃椅上，她看着那杯颜鲜红的毒酒，遥想起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当初的那个鲜衣怒的少年死了，死在了她的回忆了。苦涩的泪了来，她面容扭曲起来。

“阿政。”

“时间真的改变了我们。”

“你不是当初的你，我也不是。”

“为了家国，我们的命运都变了呢。”

秦国和楚国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她是楚国的公主。

“我还记得韩容月生前所说的那番话，现在到我了。”

“权利真的能改变一个人，也让你变得面目全非。”

她拿起了那杯毒酒，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那张苍白的面容上是痛苦的神，可她并不后悔这个决定。

“扶苏、寒，要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