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么千百年之后她的忘我剑法还会有传人的。

剑本来就需要不断的传承。

“老师。”

公寒对她鞠躬，表示对她的尊敬。

“弟有一事并不明白。”

他缓缓地坐在静凌大师的对面，一脸淡定地拿起了茶杯，“剑，是杀戮之还是守护之呢？”

“此次的墨家机关城之行我见到了天下第一剑客的盖聂。被誉为剑圣的他拿起了手中的剑，只为了护住那个孩。或许，他的选择没有错，但是他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从那一刻起，我们就必定是敌人了。”

公寒百集地说着，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立场是否及到利益的事情。

盖聂的能力就注定了他会受到忌惮。而且，他要保护的那个孩跟大秦帝国的皇室有着瓜葛。

从荆轲刺杀嬴政，公孙丽姬自绝于后起，这件事就不可能揭过去。

那个孩是大秦帝国的敌人，也必须要在手里。

“那你认为呢？”静凌大师的脸上依旧很平静，“忘我剑法难就是忘记自我吗？”

“不，你我都清楚这忘我剑法是与剑为一，忘记世俗的那些烦恼，而不是把自己遗忘掉。”

“所以名字其实并不代表着什么。就像剑一样，它从来都不会被束缚。剑客的心便是此剑的。”

“从一开始复杂的就不是剑，而是人心啊。因为人心，剑才有了划分。万变不离其宗，剑也是如此。剑一开始本就不是杀戮之，所以它如何被定义就看你的想法。”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也是我视为衣钵的弟，所以你必须清楚这些。”

静凌大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折了太多的理。

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可真正复杂的也是人啊。

“你始终记住这一。”

“剑，本来就是无错的，因为有了人心，它才有了划分。只要你心中有剑，那么就一往无前。”

“剑，乃勇敢之，而不是犹豫之。”

静凌大师霸气的话语隐藏着她对衣钵弟的期盼。

她认为他会冲这份迷茫，从而在剑上取的更的成就。

剑，本并不复杂啊。

“那么老师认为我的剑该是如何的呢？”公寒脸上的疑惑并没有消失，“是一往无前之剑还是杀戮之剑呢？”

“衡量这些取决于你的内心。你认为你是嗜杀之人吗？”

静凌大师仍然平静地说着，她的淡然是经过岁月沉淀过后才有的。

“韩国和楚国已灭，难六国的遗民就该死吗？换句话说，那些从未享受过王室的待遇，却有王室血脉的公主和公们就一定必须殉国而去吗？”

“家国，是王室弟心中的概念，但在平民百姓之中就没有这个概念了吗？殉国而去是大义，可不殉国就是无义了吗？”

“这一切都取决于你自己啊，寒。”

静凌大师放下了茶杯，“你如何看待剑，就如同你如何看待你自己。”

“你认为剑是杀戮之，是因为你背负了仇恨，杀戮是你展现实力的一方式。”

公寒面犹豫，他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