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傻非傻，似智非智。”王瀚之叹，“这孩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崔远，你这老儿未来的孙媳你清楚么？”

“似傻非傻，似智非智。也就是说时而聪明，时而蠢笨咯。”谢纠一摊手，“很明显，背后有人指。”

“也就玩了个球告了官，之前舞弊的事情，也不是她一个人来的。”谢纠皱眉。

谢纠提到了说正事，崔远、王瀚之神情皆肃然了起来，平日里各家使使绊也就算了，关键时候，还是要一致对外的。

……

似乎清楚了来龙去脉，三人相识一笑之后又寒暄了起来。

“亲事是长辈定下的，我与这孩也不过几面之缘。”崔远皱眉，“不过，不曾听说这孩有多聪明，就是近些时日开始有了动作。”

“卫家六丫天赋是有的，十三科定然也有人在背后指导。”谢纠提醒，“别忘了那个七安先生。”

“算起来，乔相这里的人近些时日好似运气很是不错啊！”王瀚之笑眯眯的说，“玩球告官，救了江寒，那个突然现的七安先生救了徐长山的老父亲，跟荆云结下了仇，钦天监的舞弊案，荆云钱元是倒霉了，但得益的是齐修明，再加上大理寺的案，得了好的是何太平，答案不是显而易见了么？”

“说正事，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走了一段距离，谢纠率先开了，“今日的事情，”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

小童默默的看着他。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这件事的手段不似乔相的手笔，很可能就是这个七安先生在背后推波助澜。”谢纠说，“好似没什么问题了，你们看呢？”但是七安先生是一介江湖野民，不见来，不见归，要找到他，难度不小啊！

”小童抬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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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瀚之挲着手里的石，了。小聪明是绝对有的，但到底有多少所谓的小聪明就要再看了。瞟了一那两个老，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怎么可能不了解对方，说是说没问题了，没准前脚刚到家，后脚就一声令下去查人了。

“卫家发迹到如今满打满算只有三代，卫烈赶上了好时候，立了军功，被封了个羽林郎将。卫同知算是不错的，不过了事。这样的家里生长的孩难免疏于教，顽劣一，这没有问题。天赋不错，这一回钦天监的学考试考了第一名，难免骄傲起来，这也没有问题。钦天监被直封监正，自然多了几分底气，这里也对。碰到吕监正，因着试考试的事情，对他怀恨在心，抢夺印章也对。跟肖监正的比试，占了个的优势，以巧取胜，这是小聪明。先前敢告官就可以看，这孩确实有几分小聪明，这个从她言行举止能看一二来。一切都说得通，”杨筠松有些迟疑，“但为何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所以是说七安先生不便面，就推了个有几分天赋的卫家六丫挡在面前？”崔远沉思。

“乔相。”崔远说，眉蹙了起来，“那卫家的六丫在里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