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消停半日了，真是太好了，要是下午再睡一下午就更好了。”有人慨，“咱们钦天监这地方也就这么破事，我宁愿他们什么都不，乖乖睡觉都比昨日那样折腾好。”

“吕监正好可怜啊，断了几骨还要赶来当值，这昨儿才下了大雨，一会儿指不定还要下，想想就可怜的。”有人慨。

“也不知昨天晚上去墓地看鬼看了什么，一上午都在睡觉。”

“就是啊，尤其那个监正跟那个断了手的监生，那个监正看起来小小的，打起架来太厉害了，还靠着博陵崔氏的关系，人家靠夫人叫连襟，她这个算什么？走关系还是走后门啊！”

“是啊！”这话一，不少人应和了起来，“这般安安静静地才好呢，像昨日那样吓都吓死了。”

黄石先生耳朵贴着门边听着老监生们的议论声走过，时而皱眉，时而捂嘴偷乐，待人尽数走光之后，才转看向裴宗之：“她是走了崔远的关系当上的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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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天还要跑来折腾，这伤动骨的，要是染了寒，以后年纪大了，有的痛呢！”老监生面带不忍，“真是可怜。”

“这还不好啊！”有人叹了一声，“不觉得今儿上午特别安静舒服么？他们要是一直乖乖睡觉就好了。”

睡吧睡吧，气象演算不来，我就将此事告到司，说尔等玩忽职守。吕监正默默地转着推椅找了个无人的位，一张演算纸演算了起来。心里却在腹诽，肖监正就不指望了，孩孩，孩个，这个孩抢了印章！顾监正、孙监正跟文监正这三个人的印章我看你怎么抢，臭丫，有你好看的。这般一想，吕监正一用力，一张纸便被污了墨，他烦躁的将纸成了一团，又拿一张新纸演算起来。

一上午都安安静静地，放佛又回到了原来的日，是去御膳房拿饭的时候了，老监生们蹑手蹑脚的了钦天监的大门，这才松了气。

“不是。”裴宗之看向手里的册，大楚与前朝不同，废了前朝的起居郎，由钦天监和司的官员班在朝记录早朝内容，间或有不祥或者相冲之事告诫天，他自来长安便暂时接手了钦天监司的排班事宜，“她向陛下自荐，陛下问过我的意思。”

“有这一茬的话，他们找吕监正的茬也说得通了，看她跟肖监正就还不错的样。”有人，“她跟吕监正有的斗了。”

生们多是翻书和用纸笔沙沙演算着天气。

吕监正沉默了片刻，摸了摸自己上的石膏，在叫醒他们与一言不提之间选择了后者。

有人突然声：“不是说这次钦天监试考试吕监正跟钱元大人荆云大人搞舞弊案么？为什钱元大人跟荆云大人都倒了霉，就吕监正没有什么事，吕监正应当也有后台吧！”

一片祥和。

“难怪一来就找事，吕监正被打成那个样只能牙齿打落了往肚里吞。”

“能有什么办法？”有人连连摇，“她是这回钦天监试考试的第一名，你们见过之前哪个钦天监试考试的第一名直接成了监正的？不是走了崔司空的关系，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