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纠却是一哂：“因为陛下的缺也如此明显啊！”

这就有些讽刺了，钦天监跟司本就是占卜吉凶的地方，他们年不利？耐人寻味啊！

“预测错了呗！还上奏？”有人撇了撇嘴，“大雨充沛，这下的是雨么？是冰雹啊！都死了那么多人了，听说陛下很是震怒。”

谢纠却一敲醒木拍案：“不可言明啊！”

“所以啊，还是要多好事。”林甫语重心长的说，“那个刘福和吕监正被侍卫带走了。”

谢纠把醒木扔到了一旁，“近些时日，司钦天监接连事，可当真是年不利啊！”

“当然当然，看贪官污吏被斩首，这是正义之事啊！”有人呼起来。

……砸伤行人房屋无数……陛下大怒……下罪己书……群臣劝诫……不是天灾……是人祸……钦天监预测不利……理当问罪……”

“那为何……”谢殊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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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监生倒是来齐了。

谢殊坐在椅上，这才恍然大悟：陛下是万万不能当政不利的，所以一定是人祸，哪来的人祸呢？钦天监的预测便是。这次天灾就在天脚下，长安城内，已有十几人丧命了，陛下一定要推人来堵天下悠悠之的。

谢殊当下会意，不再提及此事。

“砸死了不少人呢！医馆里都挤满了人。”说话的是另一个新监生，夸张的用手比了比，“那么大的一块冰啊，就这么砸到我面前，要是砸脑袋上，你们估摸着也就只能超度我了。”

谢殊一，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后才舒了气：“不是陛下亲自下旨死的张大天师么？”既然是亲手下旨死的张大天师，论理，陛下当排斥有关张大天师的一切才是，怎会……

今日来当值的监生堪堪只来了一半，还有一半或告了假，或被冰雹砸了，偌大的钦天监里空空的。

“皇室的秘闻，你现在还不必知。”谢纠叹，“你只要知陛下很信任老天师就够了。”

“陛下把镇运石放到放到御书房了。”谢纠坐在说书椅上看着谢殊，“是前大天师张昌明替他相看的镇运石。”

来当值的老监生们面面相觑：看杀人还那么兴，这群新监生当真是可怕。不过吕监正这次怕是要完了吧！真快啊，这个卫监正才来三天吧！果然不惹她是对的。

“还好肖监正也在，不然以吕监正那小人指不定把这屎盆扣在卫监正上呢！”林甫慨，“所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吕监正作恶多端，如此小人，如此也是报应不了。”

“什么缺？”谢殊脑中明光一闪而过，“太后……”

“上一回栽赃我等学舞弊就让他逃过一劫了，这一回怎么都跑不了了吧！”新监生们慨不已，“听说他的后台钱元贪污，三年前祭天大典倒塌也是因为他们贪污，判了斩立决，过几日就要行刑了呢，到时候一起去么？”

“卫监正，想不到昨日我们的预测竟是错的。”林甫吊着手臂，摸着额上的包，“还好砸的不疼，冰雹啊，听说长安城好多年没有这般大的冰雹了。”

边的几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