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看到了。”

“七安先生是议大事之才，若世，必为天下名士。卫六小是个女，自然不能等同七安先生那般。聪慧有之，只是顽劣起来却也惊人。”

“好久没有看到这般奔放的小了！这是哪家的小？”

王翰之侧：“见到多少了？”

“呃，这……这个，崔司空果然光同寻常人不一样。” [page]

“六，你真厉害。”这边围了这么一大圈人，卫君宁章之林那几个纨绔也挤了来，啧啧称赞。

……

“卫家的。”

“祖父。”王栩走到王翰之边见礼。

两位吴小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归其原因，还不是因为崔涵授意的？崔家，嗯，卫瑶卿倒是不担心那个婚约，她更担心的是崔远那日上门到底来说了什么，以至于周老夫人脸那般难看。

崔涵气的脸通红：“你……你还没嫁给我九哥呢，你得意什么？”

王栩笑了：“一个很有趣的丫，祖父可以见上一见。”

“不得意什么？有本事你去让崔司空解了这门亲事啊！”卫瑶卿说着看向四周一些不怀好意的小，“还有你们说我不知礼数、顽劣不堪的，也不想想，我这般不知礼数，顽劣不堪，司空大人都要同我卫家结亲而不要你们，可见你们有多差劲，我有多优秀！”

卫瑶卿看了看天，也没有再为难崔涵的意思了。她倒是懒得再去为难崔涵了，到底她清河崔氏，开个玩笑可以，当真是闹的厉害了，恐怕崔家未必会袖手旁观。所以从到尾，她打的都是两位吴小还有什么锦罗公，对于崔涵倒是一只手都未碰过。

“如何？”

不过或许到底顾忌着崔涵的份，谢太尉没有再说下去。

……

……

“不厉害啊。”卫瑶玉的手也是脱臼，卫瑶卿低着，替卫瑶玉把手接好了，就是不厉害，只能嘴上占几句便宜，还不能太过分。她若份足够的话，她真是想直接打一顿崔涵了事的。若是她张家有这样浅的女儿，早被祖父拉去训斥了。

……

卫瑶玉低下了：“我已经这等年岁了，亲事迟迟没有着落，是我想差了么？”

“嗯？怎么说？”王翰之挑眉。

待到人群散去，卫瑶玉看了过来，神有些复杂：“六……六妹妹，我是不是错了？”

“哈哈哈，老崔啊，你家九郎这个未来的孙媳果然是憨直可啊！”看完这一场闹剧的谢太尉拍着哈哈大笑。

经此一役，她顽劣的名倒是彻底传开了。卫瑶卿暗，左右去钦天监第一日，跟吕监正闹的时候也被几位老太爷看到了，下她的作为不是更合那一日的表现？

远的地方，一直都关注着这边的状况，这话一，他也暗自偷笑了好一会儿，边有人议论纷纷。

卫瑶卿没有说话。

还憨直可，分明是顽劣不堪啊！而且这般把崔家嫡的小说了一通，就不怕以后嫁了崔家不好过？顽劣不堪这四个字简直是为她量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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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想差。”卫瑶卿看着卫瑶玉，人与人不同，卫瑶玉这样的女就是想嫁个好人家，总不能说她有错。毕竟她不曾害过谁，就连这一回舞乐会也是凭自己的本事。只是运气委实有差，旁人在舞乐会上一展舞技，引来的是俊秀公，她引来的是陈工和锦罗公那等人。此事，还是要祖母来，卫瑶卿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