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仙靠着墙站了片刻，终究是叹了气，蹲了下来，在地上摸了片刻，摸到一时，敲了几下，便见地上开一，王会仙从中取几本册，神情有些恍然。

“不一样。”阿丑说，“你若来长安便自荐，崔老爷未必会答应。因为名阁原本是王家探听情报的地方，崔王谢三家不会主动损了彼此的面，所以，崔老爷未必会答应，而且当时我也未提醒你。而下不一样，崔筹已经了这等事，已经得罪了王家，崔老爷要的就是如何补救损失了。还王老爷一个探听情报之地明显不现实，这个人情，王家肯定要讨回来。失去一隅，崔老爷必然要收回一城，这一城就是会仙阁。过去后，把这些册给王老爷看，还要主动提，将你手上的四成再分两成给崔家，这样加上原来崔筹拿到的三成，崔家就有五成了。如此的话，就足够了。”

王会仙抱着几本册不语，许久之后，叹了气：“真把这些去了，以后就要为崔老爷卖命了。早知如此，当时一来长安，我便直接上门自荐了，也好过现在这般被动。”

“想我王会仙也是风月场中的一代人，”王会仙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冷，“天下风月场的牌，金陵会仙阁也曾有五年由我王会仙掌，一朝不慎被赶了会仙阁，又被赶了金陵。如今到了京城，没想到又吃了这么一个亏。”

话那就不一样了，崔老爷的话就等于是崔家的立场。老实说你找崔筹还不如找崔璟来的有用。”

“有息的话，跟在崔老爷边的就是崔筹而不是崔璟了，那几个老爷都活成人了，他们看中的晚辈自然差不了。”阿丑起，“带上你手上的筹码，去见崔老爷吧！”

“我这不是探路嘛！”王会仙摇了摇团扇，“你说的我都懂，可毕竟跟这崔璟不熟，看着是个翩翩佳公，可这人还是太冷了，我吃不准。这才选了崔筹，哪知崔筹不但搞不定老，连儿都搞不定，真没息！”

“他们不是不给崔老爷面，也不是不给怀国公面，是不给崔筹跟怀国公世面。王会仙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关系？你就想侥幸一把罢了，怎么可能？”阿丑摇，“还是趁早去寻了崔老爷吧！”

“你没有问题。只是不是崔筹还是怀国公世，镇住一般人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这几个老爷手就未必了。”王会仙抱着册呼了一气，“我这不是没想到王老太爷跟谢老太爷两个老爷会这般公然不给崔老爷面么？”

“没有办法，这就是长安啊！”阿丑推开窗，看向楼下来往的行人，“京城，居大不易。你若能在这里站稳了脚，便是有朝一日想杀回金陵也未尝不可。”

“到手只有两成了，真是亏死了。”王会仙心里不畅快，却又无可奈何，这长安城当真是给雄心壮志的她吃了一记大大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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