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话间，枣糕一抬，看到那偷偷摸摸摸院来的小厮惊讶不已：“豆沙，你在看什么呢？”

卫家的小丫说着自己的见闻，她不懂将来的事情，也不懂国事，只觉到下：日不好过啊！

“怎么个不听话法？”小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很是惬意的模样。

“是啊，要停了。”卫瑶卿了，对上了兴不已的枣糕，“该停了。”

“还好小提醒的早，咱家地窖里存了不少，不过除了白菜萝卜也没有别的菜好吃了，今天早上张大娘烤了红薯，很好吃呢，婢还留了两个，一会儿拿来小吃……”

“这倒没有，毕竟孩嘛……”枣糕愣了愣，答，小是在担心二公么？着实不用担心的，二公力气大，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听汤圆说，是跟个小孩起了争执，是为了六小你呢，二公说六小是最厉害的，有人说那小孩的才厉害，总之争吵了起来……”

孩似的少年人每天的争执都是蒜的小事，枣糕也不以为意，很兴的说着。

一直笑听着她说话的小却突然声：“快了，快了！”

洗漱过后，卫瑶卿坐在凳上，枣糕一边帮着将卫瑶卿的发绞，一边说话。

这一主一仆贼似的，看的卫瑶卿直笑，站了起来：“父亲，怎么了？”

卫同远偷偷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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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糕继续说着她所见到的事情：“二公那里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了，最近二小似乎心情不错，跟着夫人在衣裳，还问了问婢小喜什么颜的衣裳。夫人这两天也没门，跟着街坊打了两次牌九，输了七两银。老夫人一直都这样，在荣泰苑抄经书，不过听说还在帮二小相看人家，这一回要亲自看妥了再说给二小。老爷一直在往匠作局跑。厨房的张大娘去市场上转了一圈，回来说菜价疯长啊，米店的粮价格长到千文一斗……”

“那就好。”小似乎轻舒了一气。

“快了么？”枣糕一脸欣喜的模样，对小的话信不疑，“雨要停了么，小？”

千文一斗啊，这价了啊，雨再不停，长安可就真的不太平了，何太平估摸着要急的脚了吧！卫瑶卿想。

“小，你不在的这些天，二公都有认真的去上学，只除了有一天起床晚了一些，过去迟到了。”枣糕说，“听汤圆说，有一日二公不听话，被那个黄先生罚站了一个下午。”

“也不知这雨还要下多少天，咱们长安城都成城了……”

小厮都现了，主人自然也很快现了。

卫瑶卿在屋内一边穿着衣裳，一边听枣糕琐碎细致又杂的叙说自己见到的一切。

是卫同远边的小厮豆沙。

却听房门里自家小的声音传来：“可有动手？”

……

卫同远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六儿，为父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