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善话题一转：“我的手已经好了泰半，半山上的温泉山庄我要去那里小住几日，军中的事情暂由你理。京城有什么动向，来山庄寻我。”

“是。”陈礼应声。

“是啊，统共闹过两回，却一次比一次大。一次险些将谢家的人得罪狠了，一次在寒山寺里杀了人。”陈善看了陈礼一，里有些笑意。

真的无妨么？陈礼抬，见陈善中笑意不似作假。

“婢女的话，就不用带了。”陈善笑了起来，目光清亮，五官明朗，虽人到中年却极有男的魅力。

“那大哥的意思是？”

“是啊，不然太后为何要要手中那一支护龙卫？”陈善笑了，却伸手拍了拍陈礼的肩膀：”不过事情既然了，就不要后悔。“

“是。”陈礼禀声，“话说起来，其实二哥去长安之后，四弟还是懂事了不少的。以往是三天两闹事，但二哥去之后，确实闹事的时候不多了。”

“所以说，我们错了？”陈礼不解。

陈礼却被吓了一大，忙：“我立刻写信给二哥，让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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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名声是白得的么？说张家谋逆，你以为整个天下有几个相信的？不过是你们自欺欺人罢了。若非你们下手够快，先斩后奏，你以为张家真能被你们安上谋逆的罪名？下被安上这个罪名，是因为他们死了，死人不会开说话而已。至少份上，张家的人呢都死光了，即便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也不能以张家族人的份现在人前。”

“若是漏杀了一两个张家族人，那更不妙。正是因为其他人都死了，那漏网之鱼没了顾忌，等同于没了缺跟短肋。一个没有缺跟短肋的人从某方面来讲是无敌的。张家族中人才辈，一个没有缺的，厉害的疯会有多可怕可以想象的到！”陈善说的不急不缓，“嗯，就如现在被搅的天翻地覆的长安城一样。”

“无妨。”

“第一次也就罢了，左右事情已经解决了，但第二次，那些寒山寺的寺人敢扣押四弟同临长公主，没有陛下的默许，怎么可能？”陈善，“所以必然不是杖杀了一两个人这么简单。”

陈礼早变了脸，却仍有些不解：“为什么只杀张大天师一人会比现在好的多。”

“从张家一族覆灭之后，便开始祸事不断，我倒是更相信有张家的漏网之鱼在逃。”陈善说。

“我已经叫人去查了，此事，你不用担忧了。”陈善，“最近也不要有什么动作了，让程厉胜消停些，一切等过完年再说。”

“山庄主人不喜。”

“人这一世要顾忌的东西太多了。且不说张大天师年纪大了，奔赴南疆途中有个意外很是寻常，就是有人敢怀疑是我陈家的手笔，那也只有张家的人。彼时张家人若是皆在，动起手来难免投鼠忌。”陈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张家族人活着，是助力，却也是短肋，端看你怎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