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这脾气，好似面对卫六时，总是格外的不讲理，像个孩一样。

“哼！”王老太爷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她要更得意了，赶的，传令下去，今天老夫不想看到她那张得意的脸，不许放她来。”

王栩虽是这般想的，却还是应了下来，吩咐下去，看好门，今天绝对不能放她来。

……

“又去哪儿了？”戏台上画着怪异脸谱的鬼怪在摇摇晃晃的行走着，这唱的是夜行路这一段，今日的两戏都是新编排的，还从未见过，有趣又新颖，台下叫好声连连。

原来是为了讨祖父心啊，少年们神互相换了几次，没有说话。王氏的弟，谁不想讨老太爷心啊，但最得老太爷的，带在旁亲自教导的是七兄长王栩。

黄石先生站在钟楼之上慨：“好个繁华长安，盛世在望啊！”

“祖父，锅有人背了。”

“然后是乔相爷，司空大人家里还有李府牧家，朱国公府……”枣糕扳着手指，想到谁是谁的报了名字，“小要去这几家拜年呢！”

见族中兄长们发问，王十六便兴奋的挥动着袍，向他们展示着自己的红袍：“看，我的红袍上绣了好些脸谱，你们说，祖父会不会喜？”

“小，那些年货礼品都准备好了呢，”枣糕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着，“婢都帮你列来了呢，老夫人也特意同枣糕说了呢，人家说官场之上，有些规矩要懂，咱们不行贿，却也要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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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可，上却穿了一件厚厚的大红袍，看起来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袍一般稽可笑。

不过七兄不见了的话，正好，他可以去让祖父瞅瞅上这件新的外袍。

“祖父，您忘了今天朝堂之上，陛下要送去的人么？前脚陈工刚被诊不能人了，后脚陛下的人就送到了。”王栩一张脸看不是在哭还是在笑，别样的生动。

“最边上那一篮是何青天的。”

卫府的门虽是关着，屋里却是喜气洋洋，枣糕她们在准备着年货，糕腊礼品一个篮一个篮的盖着，封上红纸图个吉利。

“咦？话说七兄长人呢？”王十六炫耀的功夫一抬，却见原先坐在祖父边的七兄不见了，今天七兄不见了几回了，就是吃坏了肚也没有这般频繁的。

“噗——”正喝着茶的王老太爷一险些了来。

只是人刚要抬脚，便见王栩回来了，王十六大失所望，还是找别的时间给祖父瞧瞧吧！

王老太爷挑眉：“谁？”顺带拿起一旁半温的茶盏，轻啜了两：好茶！

“好啊！”卫瑶卿了，应了下来“先拿一篮来，等得了空我先去给王老太爷拜年。”她笑着眯起了，“然后一家一家的走。”

“陛下！”

玩了一下午，就到了用晚饭的时候了，长安城里烟炮竹齐升，整座城披上了华光溢彩的霞衣，闹了起来，即便站在钟楼之上还能听到城中的喧嚣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