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礼惊愕不已，这么多年大哥竟然一直在同人通信，他却丝毫不知。

“给二弟去一封信，让他莫要轻举妄动。四弟都已经这样了，只要这条命还在，就无妨，但是二弟不能事，让他居简，小心行事，莫让人留下什么把柄。”陈善说，“准备一下，过两日，我要去一趟实际寺。”

“嗯。”陈善没有多说旁的，只是低看着他带来的急报。

陈善，字为善，与人为善的为善。

陈善披着外袍看着面前匆匆夜行赶来的陈礼：“三弟，幸苦你了。”

“我义弟，”陈善笑了笑，神情平静而温和。“曾经闻名天下的庙远先生。”

“大哥……”陈礼似是也有些错愕，怎么大哥替要去实际寺，“太危险了，实际寺在关中军所辖范围之内，我怕……”

“人生在世，有些事情不得不。”陈善将桌旁的一只箱笼抱上了桌，“放心，天光大师不会对我不利的，只要我一日未反，他就不会动我。现在不去，我怕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让刘姓皇族乘虚而？”陈善摇，“为他人作嫁衣，不可取。”

婢转走了去，来去之间除了声的那两声并没有半声响。

“为善义兄，我跟豆丁吵架了，她哭喊着要回家去，这幅样，哪有半当年张鲁的模样。半夜里还同我为一只烧扭打起来，她打不过我，便剪了几个纸人，带着几个纸人一起打我，可怜那些纸人一拍就扁了，哈哈，几个打我一个，我还是赢了，所以她只得吃一个，其余则由我吃，她吃完了，着手指看着我吃，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烧了……”

……

陈礼看着陈善打开箱笼，箱笼里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叠信件，他好奇很久了，这个大哥总是带在边的箱笼里到底放了什么，今日总算是看见了，竟然是一叠信件。

床上的人仍然没有回应。

陈善抬手制止了陈礼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上书陛下，四弟事，我等为兄长的理应上书请陛下为我等讨回公。”

“这般折辱我陈家，是可忍孰不可忍。”陈礼冷笑，“便是现在起兵，我陈家也不怕他。大不了……”

“为善义兄，豆丁又长大了一岁，长已经及我腰了，我等现在在淮黄山游历，这里的特产是烧饼，她打架赢了我，一气吃了五个，撑的难受无法睡觉，当真是叫人捧腹大笑，不过我故意刁难她背的书她已经背完不少了，似乎还当真没有这么差劲……”

未醒过来。

“很好奇？”早发现了陈礼目光的陈善笑了笑，“没事，你看吧！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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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陈礼又拿起了第二封。

“大哥，我不幸苦，幸苦的是二哥，四弟事了。”

“为善义兄，我本有志怀天下，却被拘于一，可悲可叹！今日张昌明同天光带了个小丫过来，豆丁大小，长方及我大，不听话且愚笨，居然还是什么天生骨，一不顺心便号啕大哭，真真最是讨厌这等大小的孩了……”后就是一些抱怨的话了。

“夫人，可要叫？”

“为善义兄”抬是这四个字。

陈礼摇，一脸疲倦担忧之。

陈礼伸手，拿起了第一封信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