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先生朝他摇了摇，却是什么都未说，神有些凝重。

柳闵之见状，连忙寻了个措辞，去给两人沏茶去了。

“大表兄。”真正的表兄来了，不能再喊一句表兄了，柳闵之失望不已，改喊上了大表兄。

……

裴宗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裴羡之呢？”

……

黄石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问你，裴羡之是不是拿了他的信？”

前被他称为大表兄的人虽说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却不知为何让他心一慌，直觉有些不对劲，转去看一旁的黄石先生。

那人没有再说话，转便走，同他一来的人连忙追了上去。

回以他的是一声面无表情，听不喜怒的询问：“去哪里了？”

信啊，他不知啊！小吏待到反应过来，脸白了不少：“取……取走了！”

小吏后知后觉的拍了拍前，前已晨光乍现，不过转，两个人的影便一前一后大步离去了。

也是来的巧，便在此时，裴羡之推门而，回来了。

“去了啊！”柳闵之一边回答，一边小心注意着他的脸，“大表兄，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沏茶沏到一半，黄石先生从门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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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什么信？”柳闵之手里的动作一顿，抬想了片刻，猛然想起，“我想起来了，前几日他去取信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裴羡之说了要给他送去的，大概这几日忘了吧，能有什么大事？”

了，他本就只是一个普通人，每日来他这里取信的可不少，他自然不会每一个都记的清清楚楚。但是有些人偏生就长的，不男女，长相的人总是更容易让人记住的。就譬如前这个，再譬如前不久的那个。

“好。”裴宗之，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双抿，两手放在石桌上。

走的如此匆忙，仿佛一封信能引起惊涛骇浪一般。他摇了摇，平日里信件寻附近朋友家人帮忙带的多了，有什么奇怪的么？

“谁取的？”

“对，滁州来的，信呢？”一只净净的手伸到自己的面前，这是在问自己要了。

黄石先生咳了两声，小吏这才回过神来：“裴……裴宗之？” [page]

“对，对！裴羡之，他说他是你兄弟。”反应过来的小吏连忙说。

“当然有，我认识他这么久，还是一回看到他整整两个时辰没有吃一颗糖豆……喂喂喂，茶溢来了。”那说话忘了手里动作的柳闵之茶已经漫了一桌了，两人一阵手忙脚的收拾，这才端着茶走了去。

“我也不知。”柳闵之说，看他脸不善，连忙又追加了一句，“不过应当很快就能回来的，他说中午等他吃饭。”

“裴羡之。”

“你来的正好。”柳闵之一边沏茶，一边说，“他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他好像在生气。”

“一个……一个同你长的一样很好看的，叫裴……裴什么来着，名字跟你有像。”小吏焦急的敲着脑袋，偏偏名字他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