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么？没关系，我会小心的，不会失足掉下去的。”她说着望着天，手指拨转玩耍着昨日买给他的那只风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要开始下雨了。”

“我看过了。”回答他的话波澜不惊。

少年低，嘀咕：“你也可以看看，万一我记不住了怎么办？”

张解怔怔的看着她半晌之后，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动作稽可笑，表情却是严肃认真：“卫，你不要生气。”

“想要张鲁笔记手札的是权贵吧，不然怎么能调动得了这里的官吏？”张解一边撕着手里的烙饼，一边说，“这些官吏也不过听命行事罢了，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打张家主意的是这些权贵。”

“是不是觉得我上戾气太重？”

“张明珠死了，很多人却因为这个早已死去的人更害怕了。所以死了，也可以比活着更可怕，不是么？”

“以前，我还想过慢慢改变，现在我不想了。”少女说，“好好看书吧！”她说着把窗拉大了一些，看向澄澈如洗的天空神。

张解抓着手里的笔记手札轻轻颤了片刻后开了：“你不看么？”

百姓总是比官兵多的。虽然不乏老弱病残，但胜在人多，一时之间双方互不相让。

百姓与官府的官吏起了冲突，手里的锄等农也拿在了手里，毫不退让。嘴利索的说书先生走在最前面，义愤填膺：“太过分了，这是我业城百姓的神树，护佑我业城风的神树，你们胆敢对神明不敬，神明不会饶过我们的！”

“没错，我就是戾气重，你不是第一个说我如此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毫不掩饰自己的戾气，卫瑶卿说，“我就是个大恶人，从小到大，从始至终一直都是。”

“我么？”站在窗边的女孩发丝被风的飞扬起来，睛眯起，似乎很是惬意，“看过一遍了，不用再看了。”

张解沉默了片刻，了，对她，他一直很诚实。

又背下了一段，张解抬，看向窗边坐着的女孩：“卫，你坐来些，有些危险。”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解释，少年握了手里的拳，但他知她的意思。只要一遍就可以了，她，过目不忘，跟一样的过目不忘。他没有这样的天赋，所以只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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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少女坐在窗边喃喃，“前者是那些行尸走一样活着的人，后者就是张鲁这样的。但是其实还有第三的。”

“想要这个东西的自然有天下一统、四海归一的野心，平民百姓日过的好好的，谁吃饱了没事去这事情，除了权贵还有谁？”女孩秀丽可的小脸上多了几分与容貌不符的嘲讽，“只有尝过权势的味，才会对权势罢不能。人就是这样，不知时厌恶，知了之后就开始髓知味。”

“生气？”卫瑶卿失笑，而后摇，“没有，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