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叫闹！”

他冷笑了一声，“唰”地一下了佩刀：“都他妈别跑！不然老让你们好看！”

少年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一旁的伙计看懂了掌柜的，连忙拖着少年人往外走：“我们家不要说书先生，你到别去吧！”

捂住了鼻，“送他去吧！”

林立“唰”一下把佩刀在地上，喝：“来人！把包厢里的人都请来，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死人了？”在小摊上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林立臭着一张脸带着人走了来，对上了惊慌失措的茶客们。

有个站在二楼楼里的茶客脸惨白如纸，双手颤抖着指向边那空无一人的包厢里：“死人了！”

茶楼里一阵喧哗：“林立，你不寻凶手，来寻我们的晦气作甚？”

“这个无赖！”茶客们愤愤不平，但看着林立手里的刀却又退却了，这个大老，一个不好说，说不定会当街杀人啊！

林立手中的长刀挽了个漂亮的把式，冷笑：“欺人太甚？老看你们这群刁民才是欺人太甚！老堂堂护城将军，职责所在，被你们指着鼻骂？不要以为老不知，你们是看老背后没人，想欺负老！”

“当老泥的？”林立一挥手，让手下堵住门，“谁走，谁就是想要逃离的凶手！大楚律例，老可以先斩后奏，格杀勿论！”

这里的喧哗早已引来了路人的注意，不少路人停了下来，站在门，好奇的朝里望来！

……

拎着茶壶正要转，忽然听堂中有人尖叫了起来。

掌柜挥袖赶人：“不要钱都不成！”东家又不缺钱，一个说书先生的工钱还不被他放在里，先是年岁太小，让掌柜很不满意，而后又是那一茅房待久了的熏香味，让掌柜想也不想便挥手赶人了。

少年人还在持：“掌柜的，工钱可以商量。”

“就是啊！下死掉的那个人就在上你不去看，骂我们作甚？”

好在少年人识趣，虽说有些不甘愿还是走了，只是走到门时，忍不住回看了看，伙计只当没看到，拎着茶为别添茶去了，等再看时，那少年人已经走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不许走？这是把他们当嫌犯么？茶客们拍桌站了起来：“林立，你不要欺人太甚！”

伙计这才松了气：总算走了。他就不该一时心帮忙去寻掌柜的，还好少年人还不算没，自己走了，不然若是换个不肯轻易走的，闹将来，到时候说不准还要连累他丢了这活计。

林立翻了个白：“老不懂！老只知人在你们这里死的，反正凶手一定在你们中间！一个都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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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得意的瞟了一手下的官吏：狄方行那厮告诉他的方法没错！果然文人就是脑好使！以前他被刁民欺负惯了，现在，看谁敢跟他闹！哼！格杀勿论！

随之而来的是茶客们糟糟闹哄哄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