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厉害有什么用呢？那隔老刘家的三妞也厉害，都开了好几家铺了，如今都二十又六了，都耽搁成老姑娘了，还不是嫁不去？所以说啊，六儿这般厉害，更要早些找了……”

李氏自有一她自己的观，旁人不去，她自己也走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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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还想说什么，周老夫人又：“而且六儿的事情说不准陛下还会手，你赶明儿把那些个夫人的约请全推了，他们寻你不过是贪图你小女儿的名声，你还真以为对你一见如故？送你的东西也都退了，咱们家几个在朝为官的呢，别后宅惹了不该惹的事。”

周老夫人叹：“陛下旨意，六丫离京了，跟裴先生一起。”

见李氏还想辩解的样，周老夫人才又：“你真是该心的不心，不该心的瞎心，六儿那样的丫不说你了，就连老都不了。放心，她心里有数的，你别了。”

不敢和小女儿对着来，也不敢和周老夫人对着来，所以，她只敢私下里张罗着，原本想个空把小女儿带去和那几位才俊见个面什么的，但没想到，被周老夫人知了，让她趁早歇了这心思。

杨老大夫与她寒暄了几句，话题便绕到了卫瑶卿的上：“老夫人，您那个聪明机灵的孙女呢？”

正说着话，前来报“杨老大夫来了”，周老夫人这才意识到快到正午了，待到请安的小辈推开，杨老大夫也被人带到了荣泰苑。

年纪大了，谁人不喜儿孙满堂？说到“重孙”，周老夫人立时笑的合不拢嘴：“那就承您吉言了。”

李氏一缩：对这个厉害的小女儿，即便小女儿从没有说骂过她什么，也不曾争吵过什么，但她还是有天生的畏惧，她不敢。这不敢仿佛来自于内心，即便面对脾气不好的二女儿，她也没有这般惧怕过。

“这样啊！”杨老大夫捻须捋了捋，“说起来裴先生也老大不小了，倒是也不错……”

周老夫人叹了气，突然有些庆幸李氏那懦弱的了，既然说不通她，脆便以手段压，是以周老夫人：“那你将这话同六儿自己去说说看？”

聪明机灵？这个形容是要看人的，若让她看来，几个孙女都是聪明机灵的，但若要让外人也都能觉得聪明机灵，大概只有六丫这一个了。

卫瑶玉在一旁听的直蹙眉，待她们说完了，才：“母亲，六妹妹若是不想谁也不得她，你就别心了。”

照常搭脉问诊，开方。

周老夫人脸一白，当即：“杨老大夫，这话可说不得啊！”裴先生那样的人还是放远供着好，放到家里来……呃……想象不来。

杨老大夫眯着一边开方一边同周老夫人闲聊：“还不错，老夫人好生将养着，便是等着抱重孙都不是问题。”

杨老大夫“哈哈”笑了两声，直“开个玩笑”，才又正：“其实老夫这次来是寻六小的，她上回问老夫的事情，老夫倒是又想到了一些，只是没成想六小不在，这倒是可惜了！”

听到“陛下”两个字，李氏脸白了，连忙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