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车上走下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薛大小。

“还用查？看看这手段便知了，借力打力，鹬相争渔翁得利！你且看此女每每得胜的手法，她最惯用的就是这一招借刀杀人！”怀国公一声冷哼，“真是好大的胆！”

怀国公没有理会她，只是目光掠过她看向她后的小厮：“都退下吧！”

小厮这才弯腰伸手请薛大小去。

“是！”

但这一句“祖父息怒”显然没有任何作用，怀国公冷笑过后，怒：“好……好个丫！脾气真是大，老夫倒真是小瞧了她！”

普通的民宅里，一望去，却已看到了数个暗卫，对她，或许那些暗卫也未有意遮掩形，所以，薛大小看的清清楚楚。

小厮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叹了气，上前：“大小！”

夜风起，薛大小不知怎的，竟从心底里生几分冷意来。她脚下发凉，步略略慢了慢，小厮便回过来，不解的看着她：“大小？”

宅不大，从规模上看不过是普通的民宅，但走其中，方知其内另有乾坤，这是祖父在外的宅。

“她是在不服气我薛家找她卫家的茬？胆倒真是大，如此叫老夫吃瘪的这世上恐怕还没有几人！”怀国公冷笑，“老夫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几分能耐！”

说来也可笑，薛大小翘了翘角，便连她也是一回这宅内，今日若非事突然，她也不可能来到这里。即便大家都说祖父疼她，看重她，但不可否认的，祖父有太多的秘密没有告诉过她。真是可笑，明明是对手，却偏偏是那个女孩的施压，让她一步了解了祖父。

……

薛大小走过去，欠施礼：“祖父！”

薛大小了：“祖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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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忙退了下去，暗卫也退远了些，主有话要说，他们自然不该听的。

随着小厮过来的时候，怀国公并没有坐在堂舍内，而是上披了件松松垮垮的外袍，绷着脸，脸有些难看。祖父的状况一直堪忧，如这样秋之后更是容易受凉，是以，一般都会在屋舍内见人，以免贪凉。今日却站在了外，似乎已经无暇去顾及贪凉不贪凉的事情了。

待到周围人都退开之后，薛大小只听怀国公冷笑了一声，而后“啪嗒”一声，一枚极好的碧玉扳指扔到地上被摔了个粉碎。

“没事。”薛大小笑了笑，摸了摸胳膊，“秋有冷了，快带我去见祖父吧！”

薛大小想了想：“此事还未查，不一定……”

薛大小心：可不是好大的胆么？这胆恐怕整个长安城也找不第二个来。

小厮方才还笑着的脸上突然一滞，表情有些微妙，薛大小了然，便也不再问了，只：“你带我去吧！”

“祖父息怒！”薛大小忙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