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婢被问到，连忙了：“认得，大家都叫他货郎李，在这里一带货郎好些年了，东西不好不坏，图个新鲜，每个月都会来两三回。”

王栩闻言，却停了下来，笑了：“不行，问他们怕是问不到什么？薛大小……”他表情有些意味长，“薛大小是个治家的好手，不想让我们知的怕是问不来的，也只薛二小这里可能要好一些。”

如此闲杂的小事，王栩却听的津津有味，接着问：“这货郎记有多好？仆妇、婢奔走频繁，他都记得住？”

像是熟人了，时常在这一带走动，谈中有人说这货郎在这附近走了好些年了，机灵的……”

任凭官吏如何想也想不到一个货郎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王栩未发话，官吏也不敢走，便在一旁看着。

“不牵。”王栩笑了，“虽说权贵之士多看不上三教九的人，但多了解一些总没有坏的。本官便告诉你为什么这货郎有问题。”

……

官吏：“但这婢知晓的也甚少。”

待到问罢走远之后，官吏才忍不住问：“王大人，这货郎有什么不妥么？再者说真要问货郎的话，问这府里的事不是对这些事情更清楚？”

婢一懵，半晌之后才摇了摇：“这倒是不晓得，好似从来不曾听人提过。”顿了顿，婢又，“他每每挑着货来，多呆个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的，卖完东西就走了，那时候，这朱雀坊里的丫鬟小厮都从侧门溜来买东西，人又多，便是有人问，也被问价声盖过去了。”又是个货郎，也没人去追问一个货郎的事情。

……

“本官本也没指望这婢说些什么来，”王栩，“但本官可以确定一件事，这货郎有问题。”

正在一旁坐着的薛二小不由的一怔，带了几分受若惊般的站了起来，虽说不明白王栩为何问她，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看向边的婢：“你见过么？”

“好似是这样，不过今儿仿佛茬了。”官吏额上冷汗越来越多，话也说的的，快说不下去了，这小事，真是任他再如何能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啊。

好在王栩没有继续问了，只是：“既是常来的货郎，那定然有旧识。”说罢，他看向一旁听了好一会儿的薛二小，问，“薛二小边可有婢见过这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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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栩饶有兴趣的问她：“既然每月都来，那必是长安的百姓，再不济也是住在这长安附近近郊的百姓，那这货郎李住在哪里？家里又有什么人？”

虽说只是简单的问话，也并非审讯什么的，他更没有犯什么错，可这般细致的询问还是让官吏不知为何生了一冷汗，连话都说的结结的，继续：“听那些人说的，这货郎机灵的很，大酒楼里的账房也使得，大抵记是不错的，人也机灵。”

仅凭三言两语，就能知晓这货郎有问题？官吏想了想，“大人，此等判定是否太过牵了。”

原本不过是随意的一声夸赞，熟料王栩听的甚系，竟接着问他：“你怎知他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