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黑影衣袍无风自动，一直不曾变幻的气息有了轻微的变化，想来很久没有人用“天真”来形容过他了，更遑论这话还是自一个小女的中。

“如此的话，那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气了……”

“我针对他为的不是我自己，甚至先士卒，为的是天下百姓，他想求长生，这是逆天之举，昔日前朝刘姓皇族为求长生，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是为了天下万民，免除灾祸。”女孩说着握了握拳，看起来意气愤慨，“这样为了百姓的我，您也要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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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杀了一个你，还会有别的英才。”黑影晃了晃，“但是，老夫看你如此有趣，还想给你一个机会，同我走一趟，我就放过你。”

“你听话些就不会死，还会活的很好。”黑影叹，“若不是老夫惜才，你此刻已经死了不下十回了，不过看你如此固执，怕老夫就算给你一条生路，你也不会走了……”

女孩一摊手，扮了个鬼脸，笑了：“那我不去了，去了也会死的。”

“如此的话，那我就要还手了……”

黑影晃了晃，猛地回，这才发现有人站在不远，：“杀人就杀人，你二人真啰嗦！”

“前辈如此厉害，为何不理世事，有如此手段，救天下万民于火岂不是更好？”

黑影“噗嗤”一声，似乎被逗笑了，声音更是和蔼：“你这般能说会，老夫想便是把你扔在那江湖野地里，你也能纠集一帮人，听你号令，为你所用，若是生在世，倒可堪为一个劝降的能臣。”顿了顿又，“便是天下万民真置于火，世自有英才，自有人会拯救万民于火，不到老夫。”

“你以为我是针对怀国公？是为了权势？”女孩的声音净利落，竟不知何时多了几分铁骨铮铮的气势，“我怎会是这人？怀国公也不曾得罪过我，我何苦针对他？”

“我就是这样的世英才，所以你不能杀我，否则无人拯救万民于火。”女孩言之凿凿，神情淡然自若，若不是她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真叫人忍不住信了。

女孩歪了歪脑袋：“便是同你去了，我所见的那个人提的要求我若是不答应，你是不是还会杀我？”

后，一声轻笑打破了宁静，女孩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前辈，你如此厉害，却叫小女不曾料到竟如此天真！”

黑影沉默了良久，久到卫瑶卿忍不住挪了挪脚步，准备离开时，他才再次开了：“险些被你说服了，不过好在有人提前告诉我，说你如莲，诈狡猾，最会骗人，一不留神便会被你以言语策之，所以我不会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他说着背上的长剑，剑刃闪一寒光，“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同你说，我早已不理世事，这世间如何与我无，今次我受故人所托，带你去见他，你若不肯，便杀之。”

“这是自然。”黑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