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有理。”几位术士顿了顿，又，“但反想一想，少了张家，不也还有一半司的老人在？至于为何如今看来司不成气候，不过是少了魂，张昌明死的突然，司还不曾有能接手大天师服众之人，这才叫司少了主魂，神散以至于形散……”

“神散以至于形散？”怀国公中念叨了几句，起踱了两步，复又坐了下来，捻了捻须，“这说法有意思。”

怀国公蹙眉：“什么如何？张家一倒，司早就不成气候了。提司什么？”顿了顿，脸似是恨恨又似是无奈，“若非张昌明固执不肯为我所用，老夫也不用舍近求远。”

怀国公脸微变，他知复生丹这回事。几年前，咸县有位先生拿了一份丹方说是能令人起死回生，一时间被当地不少百姓称为仙人转世。这件事引起了时任大天师张昌明的注意，后来张昌明亲自去了一趟咸，证实那个所谓的复生丹是个骗局，不过是一枚能救闭气假死之人的丹方，那个先生不过是个江湖骗，此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室内几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半晌之后，一人突然声：“国公爷，您觉得如今的司如何？”

“那便是逆天之举，没那么容易的。”那人说着忽又笑了，“其实说起长生这等禁术，这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一家能比姓刘的更懂此术。”

“刘家失败了。”怀国公冷冷。

“怎么？你指望司的人能帮到我们？”薛行书，“李修缘那里本没有办法。”

又有术士又：“听说陛下不大好，正是因为病了，才更怕生老病死。”

对于想要逆天求得生机的怀国公来说，这等事自然不可能不派人前去查探，也知晓一些眉目。譬如那个先生说他所用的不过是张副丹方，还有主丹方。张家的术主张顺天而为，自然不会认同这样与禁术相关的丹方，此事也就随着先生的死被存封起来了。

便知足吧，天恒长，不然天妒英才红颜薄命之说又是哪里来的？”室内有人，“得一便缺一，此为平衡。”

几位术士闻言笑了，：“国公爷莫不是忘了复生丹？听说前些时日司有人拿到了副丹方在试，主丹方我等有倒有几分眉目。”

“不过六七人？”怀国公冷笑，“司一共才几人？都占到一半了。昔时所言，司是张家的后院这句话可不是空来风的。”

“这个老夫知晓，只是此术未成，恐怕不足以说服陛下。”怀国公。

“如今的司看着像是一团散沙，一塌糊涂，无人放在里，但若细想来，如今的司少的不过是张家的那些人而已。”那人，“细细算来也不过六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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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

“老夫要天恒长何必寻你们？”怀国公冷哼，“便是想要两全苟活于世尔。”

“主丹方能起死回生？”怀国公心下一沉，瞥向几位术士，“为何老夫从未听说此事？”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人说，“我等上回同您说的有些眉目，也并非信雌黄，只是这其中还有一些问题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