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官吏的闲聊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看向女孩，卫天师这……再不走要迟到了吧！

“其实我们这里也不打，”女孩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想了想，“要不……”

她话未说完，官吏便反应了过来，连忙：“其实也不打。”顿了顿，又摇叹，“这些时日，哪里都缺人，一个两个也不了什么。大理寺的人也是被借走了，去了咸县……”

闲职上的官员多半是数着手指盼休沐的，官吏也见怪不怪了，笑：“那卫天师快去吧，莫耽搁了。”说罢又聊了起来，“今日日正好，真是个好天气……”

笑着打了个招呼，“当值去啊！”

“最近大理寺那里借了好几回人了……”

清闲，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是件好事，但对于她而言，卫瑶卿抬了抬脚，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她总觉得不太对劲。这些时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来寻她的麻烦。会觉得不对劲，当然不是因为她要自寻麻烦。匈那位“喜科术”的质智牙师没有来寻她或许是暗自筹谋，这能说得通；崔王谢这世族旁观在侧，伺机而动，也说得过去；她在意的是那位“躺在床上”“中风”了的国公大人，这位“躺着”安静了很久了。

……

细碎的谈话声传耳中，正在闲聊的府衙官吏却见方才正要门的女突然停住了脚步，而后折了回来。

这长安城中不信的也大有人在，了一辈“富贵闲人”的帽突然被人摘下，又那么巧的中了风，不能言语，这样的巧合，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即便不是太医还是民间颇有声名的大夫都确认国公爷中风了，装病之说还是甚嚣尘土，甚至有不少人在外笑话怀国公府这一招“拖”字诀使得太难看了。

“拖”并非长远之计，这件事，怀国公怎么会不知晓？但此时他仍“中风不能言语”，所以必然是另有动作。这才是奇怪的地方，薛行书自然不是打不还手的圣人，从那一日晚上那些人半路截杀她就可以看，他下恐怕对她恨之骨。可如今一拖都拖到冬了，卫瑶卿手指无意识的划拉着，只怕……拖的越久，所谋越大。

是呢，今天是个好天气啊！卫瑶卿一脚跨了门，抬看了看日，洋洋的照在上真是舒服的很。她每一日门当值，下值，日过的惬意又平淡，同长安城中那些闲职上混日的官员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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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巧合。纵然有太医确认，她也不信。

纵然事关宗室，可波及的不过是毫无实权空有地位的郡王府，很多人已经预见到了这件事的结局，这件事天了也不过怀国公府那块免死金牌告终。纵然伤动骨，但怀国公府依然不会事。更别提所谓的偿命了。

卫瑶卿了，扶了扶上的司官帽，跺了跺脚，：“没办法，还有两日才到休沐日呢！”

但难看归难看，它有用。退一万步讲，就算有朝一日，薛行书醒了，怀国公府那块藏了许久的，最后一块免死金牌，也能保住怀国公府受得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