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准备的足够充分了，但事实给了她一记狠狠地耳光，并没有。这群大臣与她两个皇弟没有她想的那么无能，她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厉害。

安乐公主笑了笑，低声叹了气：“我在想刚刚如果是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狼狈了？”之前她表现的一定很糟糕吧，以至于到最后被人责问，手无足措。

“何大人，一大早的好雅兴啊！”对面小小咬着馍，吃相斯文的女孩便在此时抬起来，朝他笑着，压低声音，“大人一来，大家都不说话了。”

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简直可笑。

小摊上安静了下来，先前的议论谈声也不见了，众人安静的吃着，吃完又离开。

薛大小想起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孤面对群臣责问也未退缩的公主，她摇：“公主得很好了。”

这一步已经跨了，她这时才到害怕，夺嫡远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简单，但世上很多事都是没有只有去路没有回路的，她已经回不了了。

何太平扫了一周边客桌上的，开：“来碗汤来个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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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名不正言不顺到最后却还是名不正言不顺了。”安乐公主苦笑了一声，“我知，这一我摘不净了。”

我们这样的人有个盼，”薛大小，“不然，总觉得与她越来越远。”

……

……

她以为自己很了，能够一脚踏这场浑局，她以为自己会是这场浑局的掌局者，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局中的一枚再微不足的棋而已。夜郎自大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吧！

小工应声下去准备了，何太平又看向一众客，神态和蔼：“莫在意！”他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吃便是了，不用他。

天赋远胜于你的人比你还努力，总觉得永远都追不上她。

一队晨起就在大街上巡逻的官兵走近这里，停了下来，而后分列两旁，自动开一条来，一位官员走了过来。

早有尖的客认了来：“是何大人！”

他说着，便一撩官袍，向角落一张只坐了一人的位上走了过去，而后坐了下来。小工见状，忙过来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碗碟残骸，收拾净了，才小心翼翼的问：“大人想吃什么？”

何太平走了过来，听到陡然小下去的议论声与参差不齐略显零的“何大人”响起，他笑了笑，看向这些早摊上的客：“大家坐下吧，本官同你们一样，一大早也是过来吃饭的。”

何太平喝了一面前的胡辣汤，他本非长安人，但在这里为官十多年也早已习惯了长安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吃，但这碗素日里他还算喜的胡辣汤此刻却怎么都喝不下去。

昨夜那么多奔向皇城的车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晨起的小摊上是人最多的地方，小摊上的客显然没有错过这个话题，早已压低声音议论谈了起来，时不时有“陛下”“怎么办”诸如此类的词混合着惊呼声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