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已经换了一净的官袍，还带着官帽，比起昨日的忙，整个人仿佛都神了不少。一日的时间，足以改天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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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谈话因着这横生的波折而中断了，崔远起告辞，带着崔璟离开了。

崔璟迟疑了一下，垂眸：“应当是裴先生。”裴宗之说过今日找裴行有事的，或许是事有急，刻意打断也或许有别的缘由，总之能将方才的他与裴羡之都制住的本人定然是个手，所以能把握其中拿的力，而裴宗之本人就是一个手。

“祖父问什么来了么？”崔璟说罢，又问崔远。

“一会儿小心说话。”纵然知女孩心里有数，可大抵是年岁渐长，很多话都要重复上几遍才甘心，卫同知又一次声提醒她。

家：“几位公起了些小争执……”

“简直匪夷所思！”崔远嗤笑了一声，“到底怎么回事？”

家：“已带去洗漱了，人还好，瞧着并未受凉。”到底都是习武的，这事于他们而言算是小事了。

……

崔璟说了原委：“……只是小事，裴家兄弟打了起来，我在旁边，原本想要躲闪，只是没躲过。”

……

待上了车，崔远看向面前的年轻人，看了半晌之后，开了：“你还记得上一回打闹是什么时候么？”

“怎么会落？”裴行问，是什么意外么？他愕然，府里能有什么意外？

“这件事不能怪你。”崔远淡淡的说，“运气罢了。”

“不过裴行闭不言，也不将那三个人来确实证明了一件事。”崔远挲着手里的棋，“王翰之那狂老儿的觉不错，这三个人定然是带着秘密的。”王翰之随一说，也许自己都未放在心上，他却上了心，左右这些时日没什么事情，便来拜访裴行。这次也不是全然的空手而归，至少证明了某些事情。

没想到被这小事了一脚，方才裴行拿担忧小辈的借送客，他也不能多说，只能下次再来拜访了。

纵使知家会安排好此事，裴行还是问了一句：“人怎么样了？”

崔璟没有主动揽责的想法，应了一声，看向窗外一队行径的官兵，看方向是往皇城方向去的。他：“祖父，里面，大抵要开始了。”

崔远说：“裴行不好糊，那三个人落到他手里，显然已经为他所掌控了。原本还打算同他周旋一段时间的，没想到……”他看着崔璟摇了摇。

话说的很委婉，但裴行与崔远是什么人，当下便明白了，脸也沉了下来。还真是打闹！简直不可思议，脸都快丢尽了。

得知人没事之后就要开始问原因了，这几个又不是十二三岁的好打闹的孩，而且能被他们带在边的都是族中听话的后辈，好端端的怎么会落？

崔璟回：“四岁。”

崔远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要么是你真的倒霉，要么就是有人不想要你躲过。”

崔璟垂眸：“是璟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