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白死，他的死或许能告诉我们很多事情。”陈善说，“至于她……我们在长安城的人手本就稀缺，暂且不必在她上折损人手了，一时杀不死她又如何？我们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打下这个江山，莫忘了轻重。待到江山归于我手，要杀一个人还不容易？先时也是我一时想差了，却没想到送了胡启的命。”

“不必了。”陈善此时却摇了摇。

“有趣的事情？”陈礼心一，“难李乐有治国之才？”

陈礼不解：“那胡启不是白死了么？”

陈礼见他叹气，忙：“大哥也是没想到，况且胡启的死对我们也并非全然无用，我这就下去安排，让人将胡启的尸首盗回来。”

“我怎知她有没有治国之才？”陈善瞟了他一，摇失笑，“我说的是她不是个听话的人。李诞、李洛两人虽能力平庸，却肯听话，会听重臣调度，未必不能成事。君也是人，也会犯错，所以有时候也要听话。她有逆骨，一开始还好，待到居位久了真的能一直听任下去？我看未必。所以我倒要看看大楚那些朝臣能不能压制的住她，叫她一直乖乖听话了。”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所以不少人都觉得这样一个吃过苦的君王必是能受人间疾苦的仁慈之君。”

……

“将皇后禁在皇陵是仁慈？对母尚且不仁，你指望她去对天下人仁？”陈善笑，“先前我本没有在意，在我看来李明宗的那群嗣中没有一个成大的，现在我发现了一别的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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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把年纪还看这个？”卫瑶卿摇，脸上的神却肃然了起来，“我不信。”

听说胡启尸首被盗的时候，卫瑶卿正在喝药，她抬看向带来这个消息的人，表情如坠梦中：“城门曝尸的尸被盗了？真的假的？他们不怕被抓么？”

陈礼赞了一句“大哥好计策”之后，才又问：“大哥，先时我说的，胡启的任务没完成，要不要让人去补完这个任务？”

曝尸本来为的就是捕捉同党，这群人居然当真铤而走险去盗一尸？

杨老大夫见她一脸不敢置信的样也不由得摇了摇：“老夫听说的时候同你一样以为是开玩笑的，但特意走了一趟才知是真的，而且听说还为此死了几个守着的官兵。”他说着叹了气，“许是所谓的情谊什么的吧，话本上不是也说什么为了情谊要抢回自己兄弟的尸土安葬？”

“难不是么？”陈礼愣了一愣，反问陈善，他也是这么以为的。

陈善脸上浮现一丝奇特的笑意：“如此君臣内斗，真令人期待啊！”

不信情谊啊！杨老大夫看着女孩的神情，想了想劝：“还是有这样的情谊的，我就见过这样的生死之。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这孩这个年纪便卷这样的是非斗争之中，以至于如此懂人情世故，杨老大夫总觉得这样太过懂事的孩让人看得心酸，她活的太累了，其实不必如此提防，这世间还是有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