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象中的愤怒并没有来临，女孩负手于后背叹了气：“也是人之常情。”百年便已是人非，沧海桑田，便是再厉害的人，如张鲁那般，也只不过是能将手一指指向几百年以后为族人留仅剩的一血脉罢了。人有七情六，又不是冰冷的棋，有血自也有私，这两样本就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上。护着解哥儿本已是于顾念过往恩情，有所隐瞒也是人之常情。

这……还真不关他的事啊！章宁心，他都站来自己认了，是卫天师自己猜来的。

说他一个人知吧，那么他此前未对她提过这件事就有有意隐瞒之嫌了，别看这女孩现在笑的温柔和气的样，他敢保证，得罪她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可若说整个平康坊吧，那就是他们这些收了张氏本族恩惠的旁支有意欺瞒了，这什么意思？不就是对他们这些人并不信任？甚至还另有心思？

弃说这个造假太明显了，啧啧啧！”

“看来是整个平康坊都知了。”那女孩只是瞥了他一便打断了他的话。

章宁只觉背后一凉，任她语气再如何温和，手指也不由的颤了颤。这怎么回答？不是一个人知还是全平康坊都知都不好。

想了半日，章宁还是咳一声，罢了罢了，不选哪个他都是要倒霉的，既然如此，就牺牲一个他，保一保整个平康坊好了。

女孩笑看着他，语气温和：“你此前从未提过此事，是只有你一个人知还是……这平康坊的人都知？”

“所以，为了神迹真实一些，我们靠的还是张家留下来的一些事。”章宁指了指城北的方向，“藏龙山上，昔年……听闻祖上说……张氏先祖有东西留了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注意着女孩的反应，见她没有发怒的样，才松了气。

卫瑶卿闻言了：“确实明显，解哥儿没有说错。你那样的造假，就是叶修远那一关都未必过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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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他便抬了抬下，向那女孩望去：“这件事此前只我一个人……”

“也不是什么要的东西，是一座废弃的炼丹房。”章宁摸了摸鼻，有些尴尬，“就是比一般炼丹房大了些，那七彩的泉不过是下炼丹房中的一些丹药残渣存留中比例不同颜不同，小时候我还上山误吃过，吃不死人，没有毒的，不过也没什么益就是了。”

事已至此，她也懒得再追究了，卫瑶卿叹了气：“罢了，你且先告诉我张氏先祖留了什么东西？”

这样么？这就有意思了！卫瑶卿心。

骑虎难下啊！章宁已经顾不得其他人了，只偷偷抬看了看女孩，对上女孩言笑晏晏的模样，心里憷的更厉害了。早知这位不是寻常角，从当年恩威并施让他上了他们这条贼船就知对方不是一般人，这许久不见，还是这般厉害，一句话就抓住了他话中的问题，将这个问题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