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们自己用了？”王栩反应了过来。

“放心，神迹一定是真的。”卫瑶卿肃容，“你们大可放心，就算是百年以后也无人能说济南府这一神迹是假的。”

“没什么问题就是问题。”女孩说，“总账确实没问题，但我随意了一家卖制作十三科所需的朱砂、符纸、香火等的杂铺，这些时日并没有卖的迹象，但我的人去买时，却被告知没有了。”

崔璟思索了片刻：“你是说这些富和那些江湖人士勾结？”

“他不用。”女孩神微闪，“他要先捉一条小鱼。”

“陛下想要神迹，你们想要神迹，叶大人想要神迹，济南府想要神迹，这天下百姓也想要神迹。”女孩脸上的笑容有些古怪，“我就给你们一个百年以后也无法质疑的神迹。”

“其实也不能说勾结。像这些江湖术士……尤其是那手，要取信于一个人太简单了。开一些和缓病症的符，放些鬼怪在宅里再上门来捉鬼怪什么的很容易。这些富未必知那些人在什么，这里又不是长安城随时有司可以查证，随便用个治病、镇宅的话就能哄得那些人为他们提供这些事。”卫瑶卿目光不错的看向前那些寒暄说话的富乡绅，“便是一家一家的哄骗，都不会选择寻常人家。因为这个量，普通人家供不起。所以那些人定然是藏在这些富权贵的家中。我倒是想不讲理一些让人直接去这些人家中搜一搜来着，但这样怕是会招来民怨，也怕那些人被急了，拿这些富乡绅开刀。一旦这些人被那些江湖术士用术法诱骗联合起来，怕是叶大人难逃此劫。毕竟，龙不压地蛇，我万万不敢胡将这些人得罪了。”

这样的真假能保证？就算是真的神迹，若是有人想要些手脚，也未必不可能将真的说成假的，谁能保证百年？她又如何保证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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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时就说好了听你的安排的，我等自然没什么意见。”王栩在一旁说，“那明日神迹那里是不是也要好准备？”今天她又如此安排，怕是会生什么事端来，到时候查验神迹也查验不得了。

“原来如此。”崔璟了，这样的安排，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想了想，又问她，“这等场合，裴先生要不要面？”

“不错。”卫瑶卿了，“除了自用还能作甚？普通人便是拿着朱砂玩耍都用不了那么多，定是那些店铺的主人后有人向他们提到想要这些事。”

“除却城中那些四走动的江湖人士，你说的手踪迹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崔璟说，“时间急，来不及细查，但这些富权贵的产业总账没什么问题。”

权贵相谈，从京城里来的几位官员却在后堂一隐蔽的房间观察着前的动向。

王栩摇失笑，心中更是大定：她看起来胡搅蛮缠、刁蛮任，其实背后早已谋划妥当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真是个无理之人？也只有那些文吏才会傻到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