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用你来诱导蒋忠泽为自己办事，动脑的事他来，你负责执行，如此玩一个患有失忆症之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殿中闪过“蒋忠泽”的轻笑声：“如今旁人问我叫什么，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蒋忠泽，却忘了自己到底该叫什么。他是很厉害，厉害到即便生了这样的病，却也渐渐发现自己似乎被人所利用了，他一直想提醒自己，可惜的是他记忆的时间不足以让他找到我，有几次险些快要抓到了呢！”

“卫天师的时辰没几个人知，刘家却是在途中拦下她的车。”狄方行皱眉看着他，“今日知晓卫天师时辰的没有几个吧！”

“我若是乍见一个与我容貌又几分相似，年纪却显然大了不少的人，第一反应应当会不会是什么亲眷，而不是你那一句话。”

“蒋忠泽心思缜密，患有失忆之症全靠用笔来记下这些事情，所以足见他用笔之频繁。既然时常用笔，那么就应该在握笔留下老茧，而非如你这样，掌心有茧，你这不似握笔的手，而是手握利刃的手。”

蒋忠泽坐在床上摇了摇：“大人在说笑么？想趁着我失忆，便胡将罪名安在我上？狄大人，排除异己也不是这么个排除法的！”

审视，他看了片刻之后，开了：“你叫什么名字？”

蒋忠泽：“狄大人什么意思？怀疑我么？我人在中，因失忆症，早记不清事了，也与卫天师无冤无仇，为何要派人杀她？” [page]

狄方行：“因为你本没有失忆症。”

“我原本以为你与他实力相当，或许会是个难缠的对手，但短短半日的时间，你便有了太多的破绽，比起蒋忠泽来说确实远远不如。”狄方行，“我若是陈善，想必也更属意用他而不是你。所以你存在的价值大抵就是监督、以及偶尔的替，毕竟你的模样完全可以用他的份任何地方，调换他边的事以此来诱导他一些事情。”

“你们如此，是不是委实太过分了？”狄方行忍不住扬起了声音，“不说他与你有血脉之情，他是个人啊！总是个人吧！你们这样与将他视作傀儡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一下结

“其实不止这一，你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死去的蒋忠泽怎么同你长的一模一样。别忘了，蒋忠泽的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他朝为官时的画像还能从密库中找到，二十年光变迁，早有了不小的变化，可你却一认了来，这显然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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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确实逊他远矣！”“蒋忠泽”听罢，摇了摇，虽是自嘲，却默认了狄方行的说法，“其实侯爷本是要我来代替他的份的，但我无意间发现他患有这样的怪病之后，禀报侯爷，本是念着血脉之情，想给他留个命，却没想到反叫我自己成了替。”

“你怎么知你我相争，我与你为权敌对，是为排除异己？”狄方行看着他，，“这两个婢是陛下的人，自你醒来，本没有与你说过一句有关你我之间关系的话。”

狄方行越说脸越是难看。

蒋忠泽皱眉：“狄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蒋忠泽抬起来，看向他：“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年轻的天师么？这个年纪就当上了一朝天师想来也是前途无量，年纪轻轻便死了真是可惜了。”

“其实以蒋忠泽的心思缜密，他必然会为防自己失忆时不在家中而早准备，他每一段记忆自午时开始，那时他应当就在吏衙门之中，但吏衙门之中却没有任何他留有印记提示自己的迹象。所以我们猜测，他应当将提示留在了自己的上。”狄方行说着，手覆上前，“譬如将一份关于自己患有失忆症的记录就记在布上，在前的中衣中。”

“蒋忠泽。”他。

“我既然带了人来，便不是来寻你聊天说话的。”狄方行看着他，“半个时辰前，卫天师遇刺了。”

狄方行没有理会他的解释，继续：“你也不是我大楚的官员，而是陈善栽培已久的心腹。”他说着闭，了一气，神哀恸：“你……不是蒋忠泽，蒋忠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