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更没有与她相识的理由，没有理由，他也不会现在她周围。那么他的话会如何？大概是虽然每天都如普通人一般活的认真，努力让自己个普通人，却总是缺了七情六的。

这么一想，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手细密柔的发，这，让他忍不住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手，脱而的话带了几分安抚的意味：“船到桥自然直，匈人既然有别的目的，那就等他们探来的那一刻，拉来打一顿就是了。”

回应他的是女孩一阵清脆的笑声。

……

……

一辆车疾驶而来，停在了崔家别院的门前。

崔璟从车上走了下来，这座临时布置的小院就是他奉大天师之命，教化那群江湖术士“律法”的地方，来不及理会守在门脸古怪的两个护卫，他一脚踏了去。

纵使王栩差人来报时已经有所准备，可亲所见还是让崔璟脚下忍不住停了下来，一向变不惊的脸上多了几分恼怒，呼声也重了起来。

目所见的院中是东倒西歪的草，在角落里的杏树也歪歪斜斜的被人了来扔到了一旁，崔璟绷着脸向里走去，经过湖面时，脸愈发难看，原本赏心悦目的满塘莲、莲歪歪斜斜的扔了一路，再往前去，是痛的东倒西歪龇牙咧嘴的护卫，最里面临时布置来的学堂中，嘈杂的声音正从里面传来，哭诉声、大骂声夹杂其中。

崔璟走了去，正看到王栩坐在堂中唯一一张完好的蒲团上，他边是东倒西歪、四分五裂的桌案和蒲团，那几个被请来讲授律法的国监博士正围在王栩边哭诉和大声斥骂。

“这群江湖人简直不可理喻，今日护卫不过是少了一些，他们一看打得过，当即就将桌案踢了去。”有人指着墙面上明显碎裂开来的纹路，“险些踢到老夫了。”

“这些天，但凡我们讲课他们当真是左耳右耳，也只靠护卫在旁看着，才好端端的坐在学堂里。”

“若是没有这些护卫，怕是连我们都要被打了！”

王栩不住的着，见崔璟来了，连忙开叫了他一声，而后穿过人群同他一走了来。

“不过护卫换个班的功夫，人就跑了？”崔璟冷笑一声，“半香的时间而已，王栩，你倒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栩笑了两声：“教也教了，杀人偿命、教唆杀人是要砍的他们也知了，你还要他们懂多少？他们虽是江湖人，却也是百姓，又不要考到吏、刑去官，你真要把人当国监那些学生来教不成？”

崔璟瞥了他一：“我就知此事没这么简单，若是无人相助，他们也走不了。”

“你看看你崔家这座别院都被成什么样了？就算是因临江城的事，心里不舒坦也不要同自己过不去啊！”王栩“唰”地一下展开手里的折扇扇了扇，“所以我祖父看不过去了，想帮一帮你，找别人替你气。”

崔璟抬了抬：“谁？”

“咱们的大天师啊！”王栩折扇一收指向南方，“你以为他们下最想给谁吃教训？不是你也不是我，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