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一旁看好戏的智牙师。

他们在这里自相残杀，智牙师一定会渔翁得利，这毋庸置疑，钟黎当然明白。

“钟某没必要为你们折损我的两路人。”钟黎说着看向智牙师，“不同不相为谋，大楚的人，我西南军不见。”说罢一拱手转离开了。

等到钟黎离开之后，智牙师对他二人：“大天师，他一个人杀不了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不杀了他？如此一来西南军两路人不就群龙无首了？”

“杀一个他，让西南军这两路人群龙无首又能怎么样？”女孩却不以为意的走到另一侧没有被毁的席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盏朝他举杯，而后一饮而尽，“他又不是陈善，死一个统将不过如此。”

智牙师闻言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原来大天师是嫌弃钟将军是个小角，我还以为，你很乐意折损掉陈善的一条左膀右臂呢！”

“他算什么左膀右臂？不过是个陈家养的打手罢了。”女孩一哂，笑了，“死掉的陈术，活着的陈礼才是陈善的左膀右臂，至于最小的陈工，那是陈善的肋。”

智牙师：“现在肋没了，也少了条胳膊，只剩一个陈礼了……”说到这里，仿佛想到什么一般，他朝她笑了笑，一脸神秘，“大天师，你知是谁来找我合作的么？”

卫瑶卿想了想：“难是剩下的这条胳膊？”

智牙师，中夸赞不已：“大天师不愧是大天师，一猜就中！”

他都这么说了，还猜不中那就是笑话了。卫瑶卿笑了笑，不以为意。

智牙师叹了气，继续说了下去：“我还以为陈善当真看中他呢，毕竟还收了义当当。”

“义又不是亲儿，若是真对他好，又怎会将他丢到战场上去？这钟黎生死多少回才得了个义吧！”她说，“算起来也是个人才，只是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确实是个人才。”智牙师想了一会儿，又问她，“你说我要是封他个大将军王，或者更脆封个左贤王什么的，他会到我这里来么？”

卫瑶卿看着他，目惊奇之：“你想拉拢他？”

智牙师：“人才嘛我都喜，大天师我喜，这个钟将军我也喜。”

“我，你是拉不动了。至于他行不行，你要问他。”卫瑶卿。

智牙师嗯了一声，以为然：“我会想办法的。”说罢这一句，目光又转向席面上，却见坐在席上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吃了起来，不由笑了起来，“大天师要不要在我这里住几日？”

卫瑶卿抬看他。

智牙师：“大天师在这里，我们的人不敢打那些城中百姓，他们怕你。”

卫瑶卿啃着羊，不说话。

智牙师又：“我还可以让他们暂停这几日收缴的米粮。”

“等我走了再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