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张老天师也不再多言，一甩袖大步离去。

大门微晃，有人影落在门前。

“父亲。”站在屋里的女孩叹了气，看向门外，不多时，便见张大老爷从门外走了来，还转关上了房门。

“明珠儿，有一事……”张大老爷纠结了片刻，，“我不知如何开……”

“父亲是指这两日让族人听我差遣的事？”女孩笑了笑，望过来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古怪的笑意，“就是你想的那样，祖父着了我的，在床上躺了两天。”

居然是真的！虽然隐隐有所猜测，可亲耳听到她承认还是吓的张大老爷倒了一冷气。

“你……你……”居然连爹都敢动手，这丫果真心狠的厉害。

仿佛猜到了他所想的，女孩斜睨了他一，缓缓开了：“若是听祖父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再加上那些官兵，我们张氏昨晚就灭族了！”

“为什么会有官兵？”张大老爷惊，“你不是说江湖中人……”

“这要问祖父了。他了一件事，引来江湖术士视我张氏为敌，又引来官兵与护龙卫要置我张氏于死地。”女孩似乎有些无奈的叹了气，“祖父脾气太倔了，我若不手，昨天我们就要死了，你们想死吗？”

当然不想。这活的好好的，谁想死的？

“明珠儿，那你赶劝劝爹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张大老爷急，“他到底了什么？”

女孩没有告诉他祖父了什么，只是朝他看了一，认真叮嘱他：“父亲不要去说，尤其是三叔五叔他们，至于祖父，我会想办法劝的。”

张大老爷了，应声而去。女孩在站在窗，不多时就看到了不远同张家几位老爷凑作一团，才让他“不要说”的张大老爷，果然回就“说”了。

她笑着摇了摇，缓缓地在屋内坐了下来。

虽然不一定侄女莫若父，可知父莫若女，对自己这个父亲，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

女孩说起昨晚的事只是轻飘飘的以一句“官兵动”带过，可当亲所见这样的情形，张家众人还是被吓到了。

满地官兵的尸，周围还有好几辆遗弃的弩车，光那些损毁的连环弩，就看的人心惊胆战，若是他们昨晚在这里，死的就是他们了吧！

不，或许还不到用弩车的地步，因为那些冲张府的官兵就足以将他们张家众人击杀净。特意选在中元节动手，又个个长刀，着战甲，想也知是了不得的手。

这……还真不知她昨晚是怎么逃来的，又了什么？还拿到了那份假的圣旨。

那孩还是那副样，话不多，人平静的近乎凉薄，可此时，张家众人已经不再以原先那样客气疏离的目光看她了，转为欣喜以及探究。

昨晚可是中元节啊，她居然逃得来，还成功的击杀了这些官兵。当然，应该不是她动的手，却也一定在里了些什么。

“爹已经面圣了，此等恶行简直令人发指！”几位张家老爷叹了气，相视了片刻之后，过来唤住她。

“明珠儿，你可劝劝爹不要意气用事，有什么事情从长计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