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是什么恶趣味的怪，大概跟工作有关系。”尤金，“卡琳是嘛的我也不清楚，不过纳德很看重她。我问过他，他说，卡琳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死亡的人……我就觉得会不会是跟你们sci的那个法医差不多的角。不过后来发现貌似也不是，我倒是没研究，毕竟，带着谜的女人最迷人么……另外，她的第六到叫人无法相信。”

“嗯，工作关系吧……我老板让我来给她司机。”尤金一摊手，“她和我老板是旧相识，两人关系还是不错的，卡琳一直带着米娅过着隐居的生活，不过最近突然说要来s市，老板就把我打法来给她打下手，反正她让我嘛我就得嘛……你们说他是不是好过分！如果她要我三陪那我不是失？大爷我守如玉那么多年容易么我？”

展昭微微皱眉——这是典型的过生长现象，之前其他几代试验品也有，是最难攻克的环节。不过米娅的情况特殊，其他的试验品都是早期正常，中期迟缓，晚期过速。而米娅这一代似乎是早期过速，于是照规律应该是中期迟缓、晚期正常，这就相当好地解决了晚期突然死亡的问题，跟田忌赛似的，只是调换了一下次序就改变了结果，实在是非常聪明的法……赵爵既然承认这一代是最优秀的一代“试验品”，应该有他的理。

白烨没跟去，站在原地欣赏那盆盆栽，尤金就带着展昭和白玉堂走一扇侧门。前方有往上的铁质楼梯，展昭和白玉堂跟着尤金走上了楼梯，就到了厂房的……那里有纵横错好几锈迹斑斑的铁桥，刚才那个女孩就是从这铁桥上下去的。

展昭和白玉堂跟着走电梯，莫名产生了一错觉，这电梯似乎是通往异次元的，他们已经远离了他们生活的，正常人类的世界。

展昭告诉白玉堂，“十代！赵爵之前给我的资料上有记载，十代完成品是比较成功的一代试验品，唯一缺是服从太低，官方记录是全清除了，但是赵爵有提到，他偷偷留下了一个养在了朋友那里……她是唯一一个赵爵认可的完成品。”

“你跟卡琳什么关系？”白玉堂问。 [page]

“什么神的一分钟？”白玉堂不解。

脸想看，但是那女孩儿已经跑远了。

尤金问完，却发现展昭本没在听他说话……

展昭张大嘴——审端了！

“嗯，米娅有像卡琳的养女，她才十五岁，不过外貌看着像十□□了，现在的女孩长得也太快了！这年爹娘的该多不省心啊。”

电梯很快停下，开门一刹那……那棵蝴蝶盆栽现在了众人的前。

展昭听到赵爵那个女人叫“卡琳”，照发音，应该是法语里“风铃”的读法……联想到赵爵设定给她的手机提示音，倒是很合适。

展昭和白玉堂嫌弃地看了尤金一。

“卡琳是什么的？”白玉堂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仿真尸？一个女人住这地方还带着两条狗，不怕么？”

赵爵和卡琳果然是很合得来，两人到了盆栽后边的一张小圆桌边坐下，开始低声谈。

白玉堂则是嫌弃脸皱着眉——好恶心！

展昭摸下，“果然还是审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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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栽后边，刚才白玉堂和白烨在幽小巷里碰到的那个女人跑了来，赵爵也走了过去，伸双手。

“我之所以奉她为我女神，因为她本就是神！”尤金略激动，“是个拥有神的一分钟的女人！”

“第六？”展昭睛一亮。

“怕？”尤金似乎听到了十分好笑的话题，笑得前仰后合的，“听过人怕鬼的，还听过鬼怕人不成啊？”

尤金招招手，示意——带你们参观一下。

展昭和白玉堂有八卦地转脸去看白烨，不过此时白烨的注意力全都在那棵盆栽上，也不知是没看见还是不想看。

白玉堂也有些纳闷，展昭刚才还

“可惜在大火里声带受损。”赵爵走电梯，“不能说话。”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他——什么意思？

尤金搔了搔，“卡琳所有挑的房都跟鬼宅差不多，不是那地方她住不惯。”

“米娅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展昭问。

展昭望了望下边目测了一下距离，慨——从上面看更了，十代果然是十分完的完成品，机能优于常人数倍。

“据我的观察，无论任何事。”尤金摸着下沉状，“这女人都能提前一分钟预知，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就好比说刚才你们来，她也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说有人来了，还准确判断来的不是仇家。”说着，尤金很兴趣地问展昭，“唉，我说，你们那个什么学科，有没有研究心灵应、脑电波传输之类的啊？”

两人相互拥抱了一下。

白玉堂拽过尤金，表示对外边的“假”尸十分在意。

白玉堂不解，问展昭，“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