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知肖飞以前是维和队的，海外应该有不少朋友可以提供线索。

展昭好奇，“这很奇怪啊！要找一个饭桶容易，找全公司都是饭桶很有难度吧？”

“雪糕厂每次人办事都得死掉一半以上，有时候甚至是全灭，哪个公司受得了这么死人啊！”安德森，“内行都看得这公司有蹊跷，看破不说破而已。”

肖飞将电话拨通之后，找到了一个老外朋友安德森，据说是专职帮私人和安保公司牵线的，也是个中东通。寒暄了几句之后，肖飞就问了他关于雪糕厂的事情。

安德森就直截了当地来了一句，“我们觉得雪糕厂赚&钱是其次的，第一位的，好像是要消耗掉那些‘土&匪’。”

“蹊跷？”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觉抓&住了什么重。

“哈哈哈……”安德森被展昭逗笑了，“这就是蹊跷的地方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请安德森直说，不用保留。

糕厂？”蒋平不解，“是个安保公司？跟黑公司一样质的么？”

“更低端一。”肖飞说，“你们也知最近中东的很，无论是去还是来还是路过，都需要请些保安……说白了就是请些拿枪的亡命徒。有仗打就意味着有大的商机，这安保公司成立了一茬又一茬，不过就良莠不齐。说通俗就跟送快递似的，有些快递贵，不过服务好速度快有保障。有些快递便宜，但是风险大，从业人员素质也不。雪糕厂属于比较差的安保公司，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请他公司一百个人的价钱估计连个像样的雇佣军都请不动。”

“安保公司的保安主动攻击红十字会的车队？”白玉堂也被这边引了注意力，走过来问，“那这安保公司以后还混不混了？”

安德森一听雪糕厂就哭笑不得，语带嫌弃地说，“这个安保公司简直是奇葩！这里边租的安保人员一都不专业，以不可控著称，最有名的一个例是，他们曾经受雇护送一个商队横穿战区，途中遇上了红十字会的车队。其中几个安保人员竟然莫名其妙用机&枪扫了红十字会的车，跟嗑药了一样！结果害得整个商队被误认为是恐怖组织，最后被军无人机定清除了。这例不是单个发生，而是好几次！”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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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飞也了，问蒋平有没有卫星电话，说有个朋友可能了解详情，他可以问一下。

“消耗掉啊……”展昭意味长地重复了一遍。

肖飞，有些纳闷，“我之前维和任务的时候去了一趟非洲，在当地发生了两次抢工厂的事件，就是雇佣的这家公司的人，里有好多人上也都有这个纹。”

“所以雪糕厂早就声名扫地了，我们业内常开玩笑说他们租的不是保安而是土&匪。”安德森无奈地说，“所以现在这家公司走了偏锋，已经不安保行业，而是开始租杀手……说杀手也是太抬举他们，就是租打&手！他们公司的人无脑又蛮狠，判断力有问题不听指挥，稍微正规的人，两三个就能全歼他们几十人。”

蒋平给他找了一过来，肖飞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帮人这么菜……”展昭好奇，“老板雇这些人岂不是很亏本？付的安家费比赚的钱还多吧？”

展昭似乎对雪糕厂很兴趣，就问安德森，“像雪糕厂这样的公司现，可能随时会打你们行业的平衡，对付这隐患像你这样的业界翘楚，一定有预案

“安保公司从业人员基本都是有来历的，安保人员不是杀手，虽然危险但也是正规行业来的！再不济就算是战争疯那也有个家乡吧！可雪糕厂租来的却都是查无此人，也不是什么战区来的！总觉智商有问题，或者神志不清。说他们反社会型人格吧，可都经过专门的训练，不是普通暴徒。而且雪糕厂的老板是谁无人知，那什么……我和几个同行曾经开过一个玩笑，也许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这么便宜？”展昭不知什么时候坐着转椅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