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弛没说完，展昭脸上就现了那么嫌弃，“那些都是编剧瞎编的，人格分裂大多数情况是在自己受到侵害的时候才会产生来，而且人格是慢慢形成的，也没说分就分的，”

这时，赵虎默默伸手，表示他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众人都看他。

虎“啧”了一声，“听着不像分裂，倒像是鬼上。”

其他人犹豫了一会儿，也都了，准备接受展昭的吐槽。

可谁知展昭也，“的确有那么鬼上的意思。”

包拯伸手摸了摸后脖颈，展昭突然指着他乐，“是不是你那时候也说是鬼上，然后被赵爵嘲笑了？”

包局尴尬，摆摆手，“唉，说正经的。”

“那之后是怎么发展的？”白玉堂作为唯一的正经人，把话题又拉回到案上。

“当时正巧，s市了很轰动的凶杀案，所以警力都被调去查那桩案了，这边的案因为没有周光是被杀死的证据，只能当意外事故结案。可没过几天，悲剧就发生了。”包拯说着，还自责，“其实当时赵爵有警告我，说周晨有些奇怪，要注意这个小孩……也是我疏忽了。”

“之后短短三天内，当时库里周晨之外的几个学生全死亡了，而且都是被谋杀。”包拯叹了气，“从案发现场留下的鞋印、指纹、包括目击证人，都指向凶手是周晨。我们到他家抓人的时候，他正好杀死他&妈，当时那一地的血啊，他哪里还像个学生，活脱脱一个变态杀人狂。”

“所以后来周晨被鉴定为重症神病患者么？”白玉堂问。

包拯，“他被关了特殊监狱，当时我问他，究竟他是周晨还是周光，他只是朝我笑了笑，那笑容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是一……”

包拯似乎是努力在搜索形容词，“怎么说呢……像是那谋得逞的坏人的笑容，总之看得人特别生气！”

“赵爵没去看过他么？”展昭突然问。

“当然去了。”包拯摇了摇，“赵爵对周晨非常兴趣，去看了他好几次，还了些记录，至于聊了什么我也不知，只是赵爵当时让我找周晨的父亲在哪儿。”

“对啊。”众人都问，“他亲妈死了，那他亲爹哪儿去了？”

“他爸爸叫周安明。”包拯说到这里，看了看前的展昭，停顿了一下。

展昭盯着包拯的表情变化，问了一句，“是个生学家？”

包拯无奈，“嗯！”

展昭对一旁蒋平指了指电脑，蒋平知展昭想要查这位周安明的详细资料。

“周晨没说他爸在哪儿么？”白玉堂问。

“周晨说，他爸已经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