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最过震惊的就是剩下的那一个护士了。

展昭眨眨，当没懂。

但刚才那一下他已经馅了，想再掩饰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白玉堂对他使——包局说了不准你跟赵爵使用眠。

展昭伸手，把藏在兜里的手机拿来给白玉堂，录音设备都开着，全程都录了下来。

赵爵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那个朱经理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也说了两句。

赵爵转回看了看他，一耸肩，“我能什么，我又不懂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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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一摊手——人家是顾问。

展昭望天，嘀咕了一声，“显摆。”

那小哥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两个听了赵爵耳语之后，就开始投案自首坦白从宽的同事

“草。”赵虎忍不住骂了一句。

朱经理一开始也是面张，发现白玉堂看了他一后，立刻恢复一脸状况外。

白玉堂也无奈。

汉看着他的样也摇——你之前不是还惹他惹的很开心么？现在知怕了？

而那个听了赵爵耳语的护士还在继续说，“钱裕是这里最重要的研究样本，本来钱裕只是轻症，但是调查人员盯上他很久了，想方设法想把他来。后来朱经理了个主意，就是派人化妆去吓唬钱裕，搞得他神失常，然后再找人去碰瓷，再买通律师。这样钱裕想不坐牢唯一的办法就是来这个研究机构看病了，这里很多病人都是那么来的。而钱裕之前的主治医生克凡虽然是开私人诊所的，可实际上他是拿机构资金的一个顾问，专门负责合适的实验对象。朱经理表面上只是负责理，实际上他是这家机构的投资人之一，他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权的，制药厂的生意他也有参的。”

这位护士噼里啪啦一脑儿全说了来。

另一个护士无语地低扶额，而朱经理面表情异常的彩，那一脑门的汗啊，脸都变形了。

完了！

说完之后，护士也没什么变化，就是想了想，然后开始说，“哦，他是克凡介绍来的。”

白玉堂联系警局，说了一下这里的事情，调派警力过来，带所有相关人员回去调查，并且将这里的病人都安全转移到正规的神机构去治疗。

那护士盯着这边看，面表情还比较明显，像是在责备——你疯了？少说话！

赵爵也不知跟那护士说了些什么，一旁朱经理探张望着，但也听不到。

赵虎拽着汉的袖直往白玉堂后躲——好家伙，吓死人了，简直是恶的低语一样！

这护士一句话，另外一个护士和朱经理都一惊。

朱经理听完之后，立刻一脸正气地承认，“没错他说的对，我是通过非法手段给端对提供实验‘样本’，也赚了不少钱。但后输了，研究失忆症的团队把很危险的病人给丢了，想找也找不回来，还有一个知情的护士也跑了。本来研究经费都已经断了，最后只好假装把失忆症团队取消了。后来还好有了钱裕这个样本，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钱裕留在这里，哪怕榨他上最后一滴血……”

“你……你”朱经理指着赵爵，手指直抖，“你对他了什么……你……” [page]

可护士的“坦白”还没完，“钱裕画的画都被团队收走了，那些画虽然不好看，但都有一定的心理暗示的作用，很多人看了那些画之后都会事……”

白玉堂皱眉看了看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