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这个蛙凶手和实习生，随后就发了通缉令。

……

“那个蛙真的是七代么？”白玉堂有些搞不懂，“他究竟什么目的？”

展昭想了想，给个答案，“可能只是个坏人？”

白玉堂瞧他。

“真的觉就是喜坏事而已！”展昭跟白玉堂一起走在s大的校园小路上。

“你看，方东顺和王正宇都是坏人吧，但从想杀人、计划杀人和真的动手实施杀人，那是质的变化！只要不动手，哪怕在家天天想也不犯法。可蛙男就像鬼的低语一样在引诱他们，最后他们动手杀了人，可自己也没跑掉……也在恶的算计之类伏法，不止被抓还被羞辱。”

“比起之前的制造意外杀人，蛙的这行为算是升级了吧。”白玉堂问，“所以当年他终止了犯案，是因为找到了更‘有趣’的作案手法？”

“有可能，这是一纯粹的恶。”展昭，“而且他两次现在我们面前都留下了松果，是不是有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白玉堂觉得的确有被挑衅到，“猫儿，你觉得他是故意现来挑衅我们的呢？还是他真的想杀王正宇？”

展昭也有拿不准，不过下并不是没线索，回去审一下王正宇，看他跟“实习生”是怎么合谋的，如果蛙真想灭他的，那更说明他知些什么关键线索。

另外，不还挖来了一石棺么，不知棺材里有没有申家小妹的尸。

两人上了车，离开s大，回sci。

……

与此同时，医院。

小玉米的手术非常成功，完手术后，孩被安置到观察室观察。

之前发生的孩遇袭事件经过发酵，已经轰动全网了，不止医院和警方度戒备，门各媒也都自带安保功能，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小玉米的病房，任何企图靠近的人都会被拍照甚至被直播。

孩不知不觉中就成了网红，徐列作为“家属”，看着观察室里的宝宝，意识到——可能这就是送孩的人想要达到的效果吧，安全！现在小玉米应该很安全。

陈宓刚才跟杨帆去办了一些孩住院的手续，回来的时候接到了展昭的电话，让他问一问徐列，对“松果”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

陈宓来到病房门，戳了戳托着下扒在玻璃窗边看宝宝的徐列，“展昭问你对‘松果’有什么印象没？”

“松果？”徐列一脸懵，“什么松果？松树上长那？”

徐列开展昭发过来的照片给他看。

照片是三张，一张是之前在申燕家附近地上拍到的，一张是在荒山墓碑上摆着的，还有就是校医院窗外的。

徐列皱眉，“什么玩意儿？”

陈宓原话复述，发给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