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突然想起来，“蛙之前试图去学校杀王正宇，会不会也是因为类似的理由？”

赵爵了，“有这个可能，而且……没准不止是崇拜者，而是学生。”

“难不成他是装病？”怡毕竟是级的心理学家，人也聪明，前后一联想，就觉得不妙，“糟糕糟糕……”

“呐。”赵爵笑一伸手，搭着白玉堂的肩膀说，“这就真的是病了！”

“咳咳。”周浩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自家姨妈自言自语，“这是个死人没错。”

“怎么看？”展昭问赵爵，“蛙是不是他的门徒？”

展昭伸手掐住赵爵搁在白玉堂肩膀上的手，赵爵疼的直

此人名叫车东明，从照片看，拥有七代的明显特征，相貌材各方面条件都很众，智商也很，五年前因心脏病去世。

“人真的没死？！”怡激动了，“怎么可能？！难不成医院医生手术都是假的？没理由啊……”

周浩，“嗯……”

“那估计就是他在医院的时候认识的吧。”赵爵推测“他卧病在床时，你们会对他放松警惕。”

“你怎么知他是死人？”

这张全家福上是申家五个人，每一个人上都用隐形墨画了骨骼的图案……而其中除了申燕之外，另外四人都缺失了一骨……与在鱼塘沉车里发现的四骸骨一致。而这些丢失的骨，他们不久之前刚在一个似乎是伪造的“申燕墓”中的石棺里找到。

“申彬如果要隐瞒他跟车东明的关系，为什么还要用跟车东明的合照桌面呢？这样很容易被人看到……”白玉堂觉得，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连环杀手，没理由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表示他俩有某形式的长时间接。”展昭问怡，“你们对七代监控时，有发现他在与申彬联系么？不见面的话，书信邮件之类的都有可能。”

果然，一提醒他就想起来了，“说是申彬的手机桌面。”

怡这才松了气，但众人彼此看了看——这也不能确定车东明真的死了……

“申彬的手机桌面就是他跟这个人的合照嘞。”周浩说，“我也是偶然看到的，当时还问他这个人是谁，他说是他哥，因为生病过世了。”

周浩仔细看了看，歪歪似乎不是太确定，“嗯……有熟。”

展昭和赵爵都看着他，“是有什么理由觉得他诈死，还是你又有什么警察的第六？”

周浩迷迷糊糊睁开，看到是展昭也无语，“你们有没有一人主义神的啊？我好歹是病人……”

这回众人更吃惊了。

“他可能跟申彬一起现过……”展昭刚提示了一句，周浩就“啊！”了一声。

白玉堂就把那张车东明的照片发给了蒋平，让他问问王正宇见过这个人没有。

怡皱着眉摇，边回想，“不太可能有这么一个人，我们却连一蛛丝迹都没发现……”

怡惊讶地问，“你真的见过？”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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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他死了么？”白玉堂突然问了一句。

其实白玉堂只是随问一句，“死没死都死无对证，现在都是火化，骨灰也不能验dna，除非……”

王正宇看了照片想了半天，说是熟想不起来，蒋平就提醒他是不是看过照片之类……

这会儿，周浩已经睡着了，睡得还香，展昭推醒了他。

展昭对着他晃了晃手机，指着车东明的照片，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找到真人？”展昭想了想，拿着照片跑去隔病房里。

展昭拿自己的手机，开了他之前拍下来的，侯颖琪调查申家失踪案时找到的一些证据，其中那张全家福照片。

展昭开了那位“七代”的个人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