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看，他几乎就等于是自爆了……毕竟，除了他说谎就是真有鬼魂了，对不对？”

“那个蛙。”白玉堂还是把调查的重放到申彬上，“五年前的犯罪手法还是靠跟踪吓唬别人，但是从近几次的犯案手法来看，变化非常大。”

展昭赞同白玉堂的看法，“的确，最早他自己是直接参与者，最近这两起案，他却是扮演了一个幕后人的角，但本质上其实没变，只能说是化了。”

“本质？”

“通常一个女生走夜路，在黑暗无人的小路上，发现有个黑衣男正鬼祟地跟踪自己，都会害怕的吧？”

众人都。

“所以蛙追那个女孩儿的时候，本没必要蛙这个动作。”展昭说。

众人接着……的确。

“从蛙的行为来分析，这个怪异动作的目的，是为了让对方更害怕吧？”洛天问。

“没错，而且他每次都一样的姿势，也很奇怪。通常犯罪者使用一样的犯罪手法，或者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标志的姿势动作，目的都是为了名。”展昭接着说，“可除了最后一个侥幸逃脱的女生，其他被害者都死了……换言之，这个蛙的姿势其实并不能让他名，直到现幸存者。但现了幸存者之后，蛙就再也没来用同样的手法行凶过……”

展昭绕了隔圈，问众人，“明不明白这个意思？”

众人倒是都明白了，“他想要看被害者害怕，但又不想留下任何线索，想躲在幕后，将谋杀伪装成意外事故。”

展昭，“当蛙凶手的通缉令来之后，他估计是反省了自己的作案手法，或者说是有什么人指过他了……这么作案迟早会被发现，因为没有凶手的谋杀案，哪怕伪装成意外，也是不保险的！”

“所以他化了，他不止为谋杀案找到了被害者，还找到了凶手。”秦欧摇了摇，“一下能害两拨人，还比以往更安全……这案，在蛙消失的这五年里，应该还发生过不少次吧？”

“只是这次正好舞到了我们面前，或者说……莫名就跟七代扯上了关系……又跟申家失踪案扯上了关系。”白玉堂手指轻轻敲了敲桌，看展昭。

“如果蛙这五年一直都是这手法犯案，那他应该全程都相当小心，并且低调……但是最近的两起案，似乎破绽过多。”展昭就让白驰和蒋平查一下近五年发生的凶杀案，凶手都是初次作案，都意图制造完谋杀。

白玉堂让秦欧和洛天去一趟监狱，找在服刑的杀人犯，看有没有人见过蛙，无论是化妆前的还是没化妆的都行。另外，赵虎和汉一起去医院，查一下昨晚上的那桩袭击案，以及那个企图给周浩下毒的黑衣人。。

安排妥当之后，白玉堂问展昭和公孙，要不要去趟白氏，今天那个剧组一群灾星要开庆功宴，总觉得要事。

公孙也表示——有这个预，昨晚锦堂也这么说。

展昭在一旁打电话，想问赵爵要不要一起去。

可赵爵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展昭又打白烨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

白烨正在院里喂一群小狗，听展昭问赵爵，就说，“还没起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