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突然受到了启发，“就跟蛙他们之后的犯罪手法相同，真正的恶意隐藏在案件背后，直接动手的杀人者，变成了躲在背后控人犯罪的巫师。”

“所以这幅画，车东明是画来提醒断脊杀手的？”展昭想了想，觉得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断脊是车东明的第一个信徒？”

“也只是推测而已。”赵爵耸耸肩，“怡和丁英走得很近，她这个人有两大兴趣好，帅哥和塔罗牌。逢年过节送礼都送塔罗牌，估计也没少送丁英。车东明对于倒吊人的灵，可能也源于小时候接过塔罗牌。而怡那个外甥，不是参加了个什么倒吊人俱乐之类的大学社团么，蛙会接近他，没准也跟这件事有关系。他跟周浩是偶遇的，以至于他连妆都没画，表示他可能并不是冲着周浩去的，而是冲着倒吊人去的却巧遇了周浩。毕竟，就算把所有大学的社团都列来，估计也没几个‘倒吊人研究会’之类邪门的社团。这帮杀手的质跟蛙接近，那么目的没准也相同，突然集现，可能是来找人的。真正要找的是跟倒吊人有关的人……从蛙最早利用倒吊人案件的资料来误导方东顺，很可能就是当年断脊杀手的资料，也就是说，他们可能要找的，就是断脊杀手。”

展昭和白玉堂默默听着他说完，彼此看了看——闭环了！

逻辑推理这事情，就好像是画圈一样，完整的一个逻辑链就是一个圈，只要能将这个圈画对，所有证据都能在圈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复杂的案，可能是画两个甚至三个圈，也就是圈圈……但要画对这个环形很重要，只要画对了，就可以据这个环里空缺的地方去找线索。

本案纷繁复杂的线索、凶手们莫名其妙的行为……在他们还纠结于这些连环杀手为什么集现的时候，赵爵已经将前后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受打击……

赵爵让怡仔细看看当年断脊杀手的调查记录，特别是那幅幸存者提供的画像，回忆一下，当年车东明住院期间，边有没有现过类似的人，应该也是医院的医护。

挂掉电话，赵爵回，就见展昭和白玉堂都盯着他瞧。

看着两人略复杂的神，赵爵挑挑眉，坏笑之中还带挑衅——傻瓜x2！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白烨，样委屈。

“毕竟多吃了二十年饭。”白烨朴素地安了一下两个小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被安到，回瞄赵爵——你吃了好多饭！

赵爵来气——你俩双标的有明显哦！就我吃饭啊？！小黑吃的比我多很多！

展昭和白玉堂都望天——人家吃了长啊，你光长年纪。

赵爵指着白烨——他也不是喝的，也吃饭！

展昭和白玉堂往白烨旁凑了凑——烨叔涨的不是年纪是智慧气质和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