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确是金雕玉嵌，绫罗为帘，遮去其中一半内景，硕大的船在河边随波摇晃，船上灯火犹如熔金倾泻，纷纷扬扬洒在湖面上，漾成璀璨的光斑。

“清清，其实早在行见你第一面，我便知你这般知书达理的女世间难遇，谁料后来圣上赐婚，我知晓之时，兴奋之至……”

叶犹清起初还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认这些女来自何，不禁乐了，今晚的烦躁一扫而空，甚至从桌上抓了个块切好的甜瓜，放在嘴边咬了一，隔岸观火。

“卫衙内。”叶犹清看着他，“你知晓我其实对你无意吧？”

画舫很大，船船尾共有三个船舱，舱内不过遮了绫罗的四，一排座椅围成一圈，像极了凉亭，既能看清夜景，又算是个私密场所。

就在此时，方才还算是安静的画舫忽然嘈杂起来，叶犹清听了不对，警惕地抬眸去看，却看见几个罗衣裹的妖娆女团团簇簇从岸上走来，仿佛主人似的，大摇大摆走上画舫。

的面。”卫衙内叹了气，依旧是苦婆心，一副叶犹清不懂事，他来规劝的模样。

女俯，罗衫半脱肩，比其他脂粉味清新许多的香气萦绕在周围，叶犹清中的甜瓜顿时没了味。

今夜晚风不大，河缓缓淌，带着上游的河灯一起，成团汇聚在河转角，远远看去犹如河上燃了厉火，火光烛天。

晚风顿时燥，几个女穿着清凉，脂粉气息重，围拢在卫衙内旁七嘴八地叫唤着，生生将叶犹清挤到了角落。

叶犹清摇了摇，只当辞柯又在帮周秋事，没再多想。

“清清，请。”卫衙内带着满意的笑容，伸手扶叶犹清上船，却被叶犹清忽视得彻底。

“未阁的女皆是如此，待成亲后，你定会满意的。”卫衙内轻描淡写，并不为所动，依旧伸着手。

卫衙内关于河灯的话说得倒是不假，越是往城郊走，游的年轻男女反而越多，手里提着各式灯，兔、虎、莲等应有尽有。

“清清。这边。”卫衙内指向并无人的一“凉亭”，面前桌上已摆了瓜果茶，叶犹清坐下后，便透过前舞女的衣摆，看见对面纷纷攘攘坐着许多人，很是闹。

“好看么？”她又问。

她旁的卫衙内忽然绷了，仿佛被了般一跃而起，并不大的躯试图去堵住走凉亭的，低声喝斥。

夜风过，坐在船上空旷的一侧，四周空旷无人，顿觉一丝凉意。

此生难得见此香艳场景，叶犹清顿时也不看舞女了，反而看起了好戏。

谁料几个女吃吃笑着，不仅并不害怕，反而七嘴八地叫嚷起来，去拍打卫衙内的膛。

当真是膏粱锦绣，尽显豪奢。

她忽然好奇，好奇这男人还能什么事来。

叶犹清听着这话，不怒反笑。 [page]

“何人擅闯！还不快离开！”

“衙内，家以为你许久不来，忘了家呢，原来是趁着佳节相邀，真是有心了！”一面上胭脂最的女翘着小指，风情万地去抚摸卫衙内的脸，将他摸得满脸通红。

闻言，叶犹清表情没什么起伏，她抬看向画舫，长一迈，跨了上去。

他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叶犹清压儿没听，反而看着舞女了迷，直那女每个动作都恰好卡于鼓之上，很是赏心悦目。

辞柯红抿着，中神晦暗，一转，便在一片混中坐到她侧，同那些女一样状似依偎，将她手中吃剩的甜瓜拿去。

门前，她用余光瞥了一方才辞柯站着的方向，却发现那里此时已是空的，人不知何时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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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他愤怒的同时，似乎十分不自在，频频回去看叶犹清，然而几个女不听他的，不仅未曾离开，还一人一个衣角地牵着他，将他推坐在座椅上。

她不由得随着那曼妙姿起了指尖。

画舫中间铺了红布，着长衣袖的舞女跃其上，红袖回转，轻歌曼舞。

叶犹清正要颔首，忽而察觉熟悉，于是抬见，却看一女穿着类似的衣衫，只是同样的罗裙在她上，便多妩媚而不妖的风情。

卫衙内屏退了其他下人，故而唯有他们两个。

“好看？”旁忽然有人轻声问，声音轻柔。

“既然如此，那便请衙内带路吧。”叶犹清红翘起，越过他，大步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