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俨的僵了一下，瞬间沉默了下来，容清也不去他，收回手替他理了理先前到一半的发，手还有些半半。容清在心里摇了摇，心说一会儿还要记得继续给他，不要第二天起来偏痛了才好。

宋俨一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有些意外地看着怀里似笑非笑的人，挑眉，把脸往前凑了凑，嗓音也不自觉地更加沙哑起来：“清清，你这算是在邀请我？”

“我不是随说的。”男人的情绪在容清的安抚下终于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了怀抱，盯着容清的睛，低声。

“明天回来的时候去买睡衣，你原来的那件就让它放着吧。”宋俨的声音还有些哑，虽然有些不舍却也还是放开了容清，安分地等着自己的呼一平静下来。

“你这是吃定我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

“很好看，你就继续穿我的吧。”宋俨这时候简直已经是破罐破摔，连遮掩都懒，语气近乎无赖，“反正睡衣就是没了。”

“会啊……”容清笑，话音刚落，就被已经宋俨堵住了，他的动作有些急切，腰上的手臂箍得死，却很规矩，并没有像先前一样“动手动脚”的，容清弯了弯嘴角，闭上，仰着任由他索取。

容清没有接话，只是仰浅笑着看他。

清这一侧，直直地就撞上了宋俨的神，宋俨一怔，就见那双带着淡淡笑意的睛清澈得像是什么都不懂，却偏偏又沉静得好像什么都能看穿一样，忽然就反应了过来，在她耳边咬着牙问：

容清一愣，似乎是也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来，看着他的确是恼了，想了想，还是伸手抚上了他的脸，轻轻地挲着。

容清摇。她之前的确是没有多想，可现在宋俨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又不傻，怎么还会不知“失踪”的睡衣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再次在心里对这人的幼稚哭笑不得。

宋俨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好像是失望的，因为这一次的“求婚”被拒绝了，可是莫名地，又好像有一隐隐地兴和期待。他知她说的都是事实，其实他不听，没有人会喜听到别人说自己前路漫漫的，可是这些话却偏偏是她说来的，让他忍不住去想，她说这些，是不是也就代表着，不她对自己究竟有没有，但至少她是很认真地考虑过他们的将来，是真的愿意和他一起过一辈的？

“你故意的？”

“你多心了。”容清摇摇，坦然地和宋俨对视，立时就觉到背后贴着自己的肌肤温度越来越，那人的呼也似乎越来越重。

“容清。”沉默了许久的宋俨终于开，少见地连名带姓叫着她的名字。

“那么你呢？是不是也会和我一起走下去？”

容清“嗯”了一声，开了电风替宋俨继续着半

“还是去买一件吧，我穿你的衣服……唔……对你的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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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狠！”宋俨恨得咬牙，一咬住了她的耳垂，沉着脸恨声，“明天民政局开门了我们就去登记！”

容清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认识这么久，倒是没见过这人这么耍赖的时候，虽然好像沉着脸有些郁闷，偏偏神间看起来却是格外的放松，想必心情其实也是好的吧？视线划过男人上下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的结，容清忽然轻笑了一声，眨了眨，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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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的。”容清笑了笑，指尖抚上他的角，沿着那极浅的纹路来回挲，“可是宋俨，你也知的，我们之间，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很多问题，并不是现在还没有遇到，就是不存在的，就比如你的家世，又或者我的职业。很多时候，只有喜是不够的，我们之间，现在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