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宽敞，她材纤细，浑没几两，睡在上面绰绰有余，夜里应当不会掉下来，只可能是被掉到地上，还得他时不时下楼看一。

井迟下意识反驳：“她什么时候穿……”

宁苏意敛目，把手里的卫衣丢在沙发上：“我那天早上从外面回来撞见她了。这都多久的事了，不说了。”

井迟握住她手腕，不让她走，定要解释清楚：“我那天喝醉了，半夜醒来，发现温璇在家里，让她离开，然后我就到楼上卧房去睡觉了。谁知她那晚没走，隔天早上在厨房里鼓捣，打了衣服，还伤了哪里，我不知，只后来看到理台上有几滴血，可能是划伤了手。她穿走的那件衣服我也没要，给你拿的这件是新买的，一模一样，过了一次没穿过。”

彼时，他没往吃味儿那方面去想。

宁苏意撑着手肘坐起，发在沙发上挲起了静电，好几缕直接飞起来，井迟看着憋不住笑了一声。

“是吗？不清楚……”

宁苏意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微动，大概在清醒和睡着之间的迷糊状态，声音好似呓语。 [page]

井迟直接问了来。

“一个牌的，不同款式。”井迟说。

但凡想一想，他就有可能察觉，或许宁苏意对他，也不是全无觉，至少占有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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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我这儿睡？”井迟低咳一声，替自己辩解一句，“主卧让给你，我去睡客房。可别再说我得寸尺、趁虚而之类的……”

话未说完，他就想起来确有其事，他喝醉酒的第二天早上，温璇的衣服被淋了，擅自穿了他的卫衣，便是前这一件。

井迟也不解释，把一团被丢到沙发上，往她怀里衣服：“将就穿我的，实在不行，我上十六楼去给你拿你的睡衣。”

九月的第一天，好快落！！

“我想起来还要卸妆、护肤，好麻烦，还不如回家去睡。只隔了一层，乘电梯上去一不费事。”宁苏意两只手拢住衣服，见他似乎还有些情绪，便转移话题，“对了，你下个月生日，想要什么生日礼？可以现在告诉我。”

“不想动。”

于是，他轻推了她肩膀一下，低低地换她：“酥酥。”

她实在犯不着生气，那天在火锅店里，他解释得够清楚了，她没误会他什么，方才也不过是随一提。

宁苏意看他一，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她脑里得很，没多少思考能力，怕说错话，索站起来：“既然醒了，我就回家去睡吧。”

宁苏意挑了挑眉：“所以？”

“我没有生气。”宁苏意有无力，“更没有不理你。”

“所以，你别生气，也别不理我。”

宁苏意捞起自己的西装和风衣，挂在臂弯，拎上提包，不经意看一钟表，居然已经十二多了，想到明天早上还有个早会，她就脑袋疼。

但又不完全是这一件，温璇后来把那件衣服洗净还给他，他没要，买了一件一样的卫衣回来。

井迟双手不得空闲，弯着，拿膝盖轻轻碰了碰她的：“让你睡沙发就是了。不过，你说不想动，澡也不打算洗了？”

宁苏意看着怀里的衣裳，觉着有几分熟，拎起那件卫衣细瞧了片刻。井迟的卫衣大多是黑，款式也大同小异，但看前小小的太空人刺绣，她一下想起来，脱而：“这不是温璇穿过的吗？”

可，宁苏意是怎么知的？

宁苏意腾一只手，抚额状，语气添两分无奈：“行，我自己研究。”

宁苏意打定主意不动弹，井迟也拿她没办法。对她，他就只剩一个无限退让妥协。

蹲在沙发边守了片刻，见她真不愿起，井迟摇轻笑，去楼上房间抱了一床被下来，还从衣帽间里拿了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运动，给她当睡衣穿，总不能让她穿着衬衫西睡觉。

“我睡沙发。”宁苏意动了动，将脑袋从扶手上挪下来，抵在沙发一角，声音慵懒至极，“以前没发现，你家的沙发这么，我家那个没你这个舒服。”

井迟心底还是有小不舒服，没说，只因她原本说好了要在他这里留宿，偏偏凭空里冒来的一件卫衣，让她改了主意。

“可是你要走。”井迟声音低了一分。

－－－－－－题外话－－－－－－

想必还是得去十六楼一趟，他这里没有……贴的衣可以给她换。

井迟瞅着她，没好气地说：“你有没有诚意哦，给人送生日礼还要问一下，不能自己研究？”

井迟也不自觉放轻了声音，用气声说：“你要是困了，我送你回去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