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意：“既然是家宴，我去不太合适吧？”

井迟呼气，主动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怪你……”

心里有了清晰的答案，宁苏意视线不再停留在他脸上，看着碗里的汤，顺便腾一只手摸摸他脑袋，微叹气：“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哭。”

“上个月二十一号生日，当时我们在桐乡，赶不回去给她庆生，只打了个电话祝寿。往年她的寿辰，家里没人缺过席，唯独今年。她就觉得有遗憾，决定明天晚上安排一桌筵席，让小辈们都过来，吃顿家宴。正好，我三最近都待在宁城。”

了，他说好的要把控节奏慢慢来，怎么一碰上穆景就失了风度。

“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井迟问。

“我没有……”

井迟洗完脸，脸上挂着冰凉凉的珠，从里面来。宁苏意往嘴里了最后一个蒸饺，放下筷，表示自己吃好了。

她拾起汤匙，舀一勺汤，又忍不住偷偷看他的脸，应当不是她看错了，他睛有红。

“不是见家长的意思！”井迟就知她会想歪。

宁苏意放开他，目光掠过他的脸，微微一愣，凑上去看他，被井迟住下推远，再次促：“快吃。”

井迟刚刚压制回去的烦躁情绪瞬间被她一句话挑起，他里仿佛在放鞭炮，噼里啪啦一通炸，偏生他没法对撒气。

“好吧，当没有。”

时间好像过去好几秒，还是十几秒？井迟不清楚。耳边一遍遍回她说的那句“我是喜你的”。

井迟低，借她的t恤布料蹭掉见不得人的“罪证”，缓了缓呼，换回平静语气：“我知了，你喜我。”手拍拍她背，提醒，“再不喝汤就要凉了。”

烦死了，他好想哭，好没息。

“什么？”宁苏意悚然一惊，睛都瞪大了。

以为要等好久的一句正面告白，原来竟唾手可得。

哪怕想岔了，她的反应未免也太过激烈，他略有不满，屈指弹了她脑门一下，控制着力，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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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是什么事，我不一定腾得时间。”宁苏意拧开龙，摁一泵洗手，搓洗双手，侧目看着他。

“我想带你回家吃顿饭。”

宁苏意放下汤匙，微微侧过，搂住他的肩膀，侧脸靠在他肩，声音轻轻：“我是喜你的，井迟。你别不自信。”

井迟没自己的事，跟在她后，像小尾一样，看她把碗盘整齐放去，他就斜侧着靠在理台边沿。

心脏重重地撞着腔，每一下都像是要蹦来，井迟咙涩，那眶发酸的觉又冒来。

井迟让她放着别动，他来收拾。 [page]

“你说什么傻话？前几年不在国内就算了，凡是你在宁城，哪回我家办家宴，都特意叫你过去。

顿了一下，她又说：“可能，我喜你，没有你喜我那么，但我很清楚，我不是拿你当备选的。”

憋了半天，他丢下一句“反正我没哭，是你看错了”，起去洗手间，捧起凉往脸上浇。

“收拾碗筷又不费力。”宁苏意没叫他动手，自己整理好，放厨房的洗碗机里，左右不用她动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