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上山的也都是各家各的捕蛇老手，小孩跟老人是不上山的。

毕竟住在城边的人普遍不怎么有钱，也没有土地，除了打工以外就靠这一年一度的捕蛇盛会挣小钱改善生活。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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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发现霍衍虽然脾气好，但他并不是个主动的人，如果别人不说话他也可以沉默，但如果别人开，他就不会冷场。

这倒是个新发现。

简尧被他注视的时候总会发麻。

“这里环境好的。”简尧走在霍衍的左侧，张嘴打破了他跟霍衍间的沉默。

即便他不懂这些东西，也能看这些球鞋肯定不便宜，每一双都是牌货，比简安之的鞋数量还多。

这么大的集活动，应该不会有危险？ [page]

走家门，简尧才问：“我们打车还是走路过去？”

小县城的生活节奏很慢，江边的茶馆里已经上了不少客，客人们边聊天边喝茶，顺便享受习习来的凉风。

霍衍声音很平和：“走路吧，这个没有公，走路二十分钟也能过去。”

然而霍衍却忽然转移了话题，他大约是发现简尧不跟人对视，因为并没有去看简尧的睛，只是非常认真地问：“你昨天为什么会说我是好人？”

简尧：“那你要去吗？”

“你怎么知我每天除了睡觉就没怎么回过家？”

霍衍：“过段时间城边上的都会上山。”

可能是因为他知霍衍之后会落一个什么样的境地，所以霍衍对他越和善，他就越是不忍。

“谢谢。”霍衍依旧没有看简尧，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语气中却有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怅然，微风袭来，动了霍衍耳畔的碎发，他的声音很轻，“熟悉我的人都不信我，反而是你和阿姨这两个刚搬来的人信我。”

霍衍没有反驳：“你说的对。”

不知是霍衍的话还是霍衍的语气动了简尧，简尧一时心，情真意切地说：“你别在意那些人，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个好人。”

路上行人不少，都是老人来散步，偶尔能看见有年轻人来晨跑。

霍衍笑了笑：“快秋的时候山上的蛇会多起来，无毒的蛇多，抓住了就能卖去药酒公司，是一笔不小的收。”

说完这段话，简尧就像跑完八百米一样累。

县城并不大，至少闹的地方不多，除了县城中心的三条街以外，其它街人都很少，县城里一共有三所初中都有的学校，一所只有初中，一个早上的时间简尧就把闹的路段都逛了个遍。

中午简尧给简安之打了电话，他就不回去吃了，而是跟霍衍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面馆。

“我都是听张婶说的。”简尧张起来语速就会变得很快，“张婶很心你知的，我听她说完就觉得你肯定是个好人，而且我们搬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每天很晚了我才看到你回家。”

“等你考上大学就好了。”简尧故作轻松地说，“上了大学就别回来了，人生是你自己的。”

简尧：“会有危险吗？”

霍衍偏过，他终于还是看向了简尧的睛，两人四目相对，霍衍的目光温柔而邃。

简尧张的握了双手，他就知言多必失，昨天他就不该说那么多话。

换好鞋后简尧站起来，他不动声地观察着霍衍的表情，果然没从霍衍脸上看一羡慕嫉妒。

好在现在是早晨，光还没有那么炙，即便走过去也不会把人晒。

这个来吃饭的人

霍衍微微：“要去。”

虽然不对嘴，但简尧还是好奇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