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我都存着，等着将来你读大学，等着以后给你买房娶媳妇，我这个当妈的把能的能想的都了想了。”

“我在外面受再多苦都没事，我心里想着你，想着这个家，再苦再难我都能撑下去。”

“小衍啊，你还要妈怎么样啊？”杨金抓着霍衍的手，“来，你把妈的心肝挖来，你看看，你看看！”

她抓着霍衍的手朝自己的拍，霍衍向后退了一步，他没有用太多力气，似乎是怕伤到杨金。

“阿姨，公要来了。”简尧站在旁边，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还挤了一个笑容，“您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我不知，但我知霍衍在这里连一双好鞋都买不起，你上的衣服拿个零来都够他吃两个月的饭。”

“他成绩那么好，寒暑假还要去打工。”简尧，“您在外面那么吃苦受罪，霍衍在这儿吃苦受罪，您要是觉得您吃得苦多，不如回来吧，反正霍衍能陪您一起吃苦。”

他脸上带着笑，笑容自然又大方。

杨金被这一打岔，好不容易挤来的泪也缩了回去，她看着简尧，怎么也记不起霍衍边还有这么一个朋友，准确的说，她就不知霍衍有了个朋友。

“你谁啊？”杨金语气不善。

简尧：“简尧，您丈夫想帮忙租的那房现在就是我在住。”

“小尧。”霍衍忽然声。

简尧和杨金都愣住了。

他们都没听霍衍这么亲密的叫过一个人的名字。

“车要到了。”霍衍的声音很轻，“你先去学校吧，我跟我妈说会儿话。”

简尧：“但是……”

霍衍轻轻拍了拍简尧的肩膀：“没什么，她是我妈。”

简尧抿了抿：“行，我先走了。”

公车晃晃悠悠地停在简尧面前，缓缓打开了车门，简尧走公车的门，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霍衍上。

如果这世上有什么人伤他最，那一定是杨金。

因为书里说过，霍衍最的人是他的母亲，他对母还有向往。

他想保护霍衍，却在此刻陡然发现他的保护未尝不是一自我动。

简尧低下，或许霍衍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车门逐渐关闭，简尧移开了视线。

霍衍也把目光放在杨金脸上。

她老了，却还是更年轻时一样，总把付挂在嘴上，却从不曾真正过。

“妈，爸还好吗？”霍衍声音里的关切格外真实。

杨金的注意力却不在霍衍的话上，她冷哼了一声：“我去工作，你就这朋友，跟长辈抢话，你跟他绝，听到没有？这朋友你可不能。”

霍衍脸上没有表情，奈何杨金没有看见，她自顾自地说：“你跟这人朋友，总有天会把你带坏。”

“妈。”霍衍，“如果不知说什么就不要勉自己。”

杨金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甚至左右看了看，看是不是别人在说话。

她抬起，跟霍衍目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