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念念沉默，纠结，无法定义什么算是好。

“几岁了？”

“喵喵，我在门外等你，别怕。”

一字一顿，很认真。

“孩，叫什么名字？”问话的是女教授，和蔼可亲。

君羡在旁边补充，“她喜弹钢琴，听一遍就会，还喜看《科学少年说》，一个益智类节目。”

乐君羡带着善念念，来到了帝京大学附属医院。

“8……8岁。”

两位教授又问了些基础问题，余声摊开一个文件夹，上面密密麻麻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些测试，这个过程需要孩单独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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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羡准备离开，善念念又局促不安。

对于这些状况，他发了帖，在网络上咨询，有医生指，这是孤独症的表现，也叫自闭症。 [page]

君羡的手指攥了起来，那个“白痴天才”的字，狠狠刺痛了他的神经，怎么会是这样？他不甘心的问：“医生，念念的iq是多少？”

“我来说吧。”凌晚接着说，“自闭症患者中有10%的人会产生这个概率，脑损伤患者中拥有1/2000的概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白痴天才’。他们的iq通常低于70，但在某些方面表现远胜常人的天赋，比如音乐，比如念念的数字记忆能力。”

名家会诊需要排号，那一天，是九月初一。

会诊室里很安静，主导的是有两名年岁很长的医生，看起来都是五十多岁。神经科教授余声和心理学教授凌晚，他们是夫妻。在他们面前，有一沓厚厚的神测、智力测试资料。

“乐先生，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念念患有典型的学者症候群，至于是先天还是后天的，暂时还无法下定论。”余声说。

两位教授面面相觑。余声笑着说：“和你的小侄很像，都喜《科学少年说》。”

医院是人群密集的地方，排队的病人肩接踵，这让善念念不自在。她茫然不知所措，君羡已经牵住了她的小手。“别怕，呼，想象着你在演奏拉赫玛尼诺夫，他们都是你的观众。”

测试持续了2个多小时，有医生叫君羡去。善念念完了题，开始在椅上转圈，细细的悬在空中踢踏着。

善念念看君羡，在君羡的神鼓励下，慢慢开：“善，念，念。”

这么说，不是自闭症？君羡长吁了一气，如释重负。但学者症候群是什么，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他问了自己的疑惑。

凌晚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善念念，眸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我想，她的父母应该对她行了很好的预和康复训练，所以她会说话，能简单的沟通，但很多刻板行为和社障碍，非一日可以改变。换句话说，这件事可能持续终生。”

君羡不能把天才钢琴少女和自闭症患者联系在一起，他不相信。

改变在潜移默化中发生，至少善念念不再排斥君羡。她回想着帕格尼尼狂想曲，人安静了下来。

这下到两个教授尴尬，余声喝了，压下咳嗽：“数据测试，是220，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平时，有什么好？”

帝京大学附属医院的神经科室和心理科室都是全国最好的，为了能约上两个科室的会诊，君羡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关系，包括他在央音的老师，他的富二代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