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看看你和朕说的话，没大没小的。”

“这个……”她顿了一下，耸耸肩，“如果陛下没有留下我，大概我也活不了太久了吧？”

他不自觉的也笑了起来：“苏雪儿，如果朕没有让你留在里，你准备什么？”

很是凉薄的揣测，却是苏雪儿这几个月看到的真相。

君莫离看着苏雪儿一脸笑的得意的模样，突然就想起了晃儿。

她歪了歪脑袋，靠坐在椅背上：“说起来我真的要谢你，不是你，我这条小命已经没有了。”

“那朕今天给你个机会，让你畅所言。”

“……”

“陛下，你只有偶尔这么没大没小一下，才能得到真心话。”她明白他不会生气，压就没有接他的茬。

“当然。”

但是随着苏林将她送选秀女，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

她在苏家的时候，能清楚的受到众人对她的冷淡。

“陛下你不觉得吗？平日里你总是一副凶的模样，纵然有什么话，都不敢和你说了。”

“是吗？”

“对啊。”她说着故意板起脸，双手背在后，“你再说一次！”

她这张脸，足以给整个朝堂带来不少的震动，也会给她的人生带来不少的变化，这些都是苏林在送她之前就可以想到的。

似乎晃儿每次目的达到的时候，面上都会有这样的笑容。

“最开始我不知苏家为何留我这么久，但是知了先皇后的事情之后，我多少明白了几分。现在于苏家而言，我算是尽其用。如果一开始陛下就没有让我，大概苏家也不会留下我。”

说的话多了，看着君莫离一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苏雪儿自然是胆越来越大，不再是最开始那唯唯诺诺，很是张的模样。

“为什么？”

可是苏家养着一个十几年缠绵病榻的人，不该是为了情吗？

“是啊。”

边走过去，重新坐到了椅上，顺手将手里的茶放到了桌上：“说来听听，在你里，朕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愣住了，睛忽闪忽闪的眨着，似乎有不确定他怎么会这么问。 [page]

两个问题于矛盾，在苏雪儿的脑海里撞击了许久。

他坐在那里，一副任她观赏的模样：“你刚刚不是说了？朕恕你无罪，你随便说吧。”

“凶？”

君莫离看着她的模样大笑了起来：“朕平常就是这样的？”

得到了他的许可之后，他还是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小小的咽了，又在他面上来回梭巡了几圈，才试探的开了：“陛下，臣妾觉得你平日里表情有凶。”

“真的可以畅所言吗？”

到了最后，她甚至是敬语都没有了：“你说说你那个样，谁敢亲近你？她们一个个都嚷嚷着要和你接，那是没有真的看到你凶的模样。否则，一个个比兔都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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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正常，一个昏睡十几年的人，能有什么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