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准备自己的晚训装备，一样一样在训练包里放好，连都没抬起一下。

白洋又扫了一屈南，中三年同学加大学两年，屈南这人打什么主意，自己最清楚。但是他又看顾文宁：“文宁啊，其实你总放电话录音……傻的。好在你不是真喜陈双，不然你都不知自己墙角怎么被撬的。”

“怎么了？”顾文宁拽起运动衣的下摆，有院标人鱼线。

“这要是有人动了心思，一年时间，就足够从你俩的电话录音里了解陈双。这要是一旦准备撬墙角了，绝对不是空手，是带着铁锹有备而来，对吧？”白洋朝顾文宁一笑，“好在，我只是提一个假设，走吧，一起晚训去。”

“走吧。”一直没说话的屈南这时直起了腰，往自己的左膝盖上贴了一块膏药。

瓢泼大雨是夜里下起来的，陈双半夜就醒了，睡不着，又担心秘密基地的遭殃，又要替四捂着耳朵。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陆躲在陈双的怀里，耳朵已经被捂住了，睁着睛，额布满汗，一下一下往陈双的上撞。每一次，额都轻轻地撞在陈双的锁骨上。

“没事，哥在呢，哥不走。”陈双用被盖住他们，把两个人遮起来，密不透风。

第二天，倒是一个雨过天晴的好天气，陈双送完弟弟再去学校，看着路边那些被暴雨打蔫的月季，心疼得受不了。

上午他又去了一次招生办，询问退学的事，招生办说这么大的事必须要给家长打电话，吓得陈双又跑了。有什么办法又能退学又能瞒着家里人呢？陈双想了一上午，无果，吃过午饭再去室内馆等屈南，忧心忡忡。

室内馆里气腾腾，所有人都在为两周后的比赛努力。陈双仍旧选择人少的地方坐，先给四打电话提醒他好好吃饭，挂掉电话之后，拿了无线耳机。

周围太吵了，各个项目百齐放。这边是撑杆，那边就是三级，跑上是跑步运动员，垫上的背越式选手刚落下。果然是田赛径赛不分家，都用一个训练场，可这些没法引陈双的目光，他把耳机好，开了手机里存好的音频。

听小黄书。

旁边是能把棚掀翻的加油声，陈双已经开了自己最喜的那个，可是刚刚开，熟悉的柠檬香已经靠近他，陈双这次没有惊慌，熟悉了这个气味，是屈南来了。

或许是昨天被屈南拉了爪又揪了尾，陈双张得手里一，手机掉在地上。他赶捡，直起来之后，旁边已经坐了人。

“给我带了么？”屈南笑着问，甩了甩，甩来的不知是汗还是。

陈双嗯嗯，赶拿，耳朵里已经听见若隐若现的声音了。不是特别昂的叫声，而是很克制很隐忍的，被人捂着嘴才有的泣音。

“谢谢，我正好渴了。”屈南接过，拧开之后扬起下，瓶都没沾着嘴就往里，转就下半瓶。陈双看愣了，第一次见人喝这么……猛。

仿佛他喝的不是，而是一瓶男荷尔蒙。

耳机里叫声加快，还有撞击时特有的拍打声，被捂住嘴的声音半哭不哭。陈双想伸手关耳机，却看着屈南喝，没法动弹。

还好是降噪耳机，又没人听见自己的小黄书。

喝了差不多一瓶，最后两屈南直接倒在脸上，浑然不觉地了下。脖颈上变得漉漉，他转过看陈双的时候，锁突肌笔直地来，还有一青的血。睫还挂着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