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痛苦，可是我得先顾着我妈，所以……”顾文宁看向陈双的睛，如果不算胎记，陈双倒是长得很不错，只是整张脸让胎记给毁了，“对不起。”

“这么巧啊？”屈南的声音没有一丝不悦，反而轻快友好，他看向顾文宁，睛里也是笑意，“正好，我和陈双想去堂，不如咱们三个人一起吃吧？我请客。”

“什么？”陈双这回是真惊着了，他以前想过，或许顾文宁这个渣男会和自己个歉。自己确实需要这

“我他妈什么时候发脾气了？”顾文宁忽然找到了不舒服的原因，就是这以退为的手法特招人烦，“我现在想和陈双单独说几句，你能吗？”

“墨恋，好闻的。”顾文宁很熟悉这个气味，怎么闻都能闻泥的味来。

“你是不是找打啊？”陈双想把书包里那两条油条甩顾文宁那张帅脸上，屈南这么老实的人也欺负，一下，他联想到中欺负四的那几个傻。他的脚刚要往前动，手指的骨节也开始攒力了，从来不是只动嘴不动手的人，只是每次动作都像被提前预判，被屈南拿运动包撞了一下小。

陈双的嘴瞬间闭上了，仿佛回到三，顾文宁第一次问自己用了什么香。墨恋，是四给自己买的，气味是下过雨的森林和香草。

“你别太凶了，咱们平时说话语气冲些没病，你和女生怎么说话就怎么和陈双说，他刚校，还不习惯队里的训练节奏，你应该多心疼心疼他。”屈南说，顺手拿过陈双手里的书包，又给陈双指了一个方向，“去那里说，别跑。” [page]

“你的香还没换啊？和以前一模一样。”顾文宁上来就说。

顾文宁整了下队服，就是这个香，总让人以为刚下过雨，漉漉的，不太舒服。但是他这一次学习了屈南的态度，没有那么针锋相对。“我想和你解释一下，其实我没想和你分手。有些事，是你误会我了。”

陈双手里的重量没了，原本不想和前男友再有什么瓜葛，但是赶鸭上架到这一步了，也就过去了，打算听听顾文宁还有什么可说的。

顿的时候，耳边另外一个人说话了。

屈南这时低看了下鞋尖，再抬，声音里已经有了退让。“多我一个，你不会生气吧？”

“嗯，你消失的时候，我他妈误会你没了。”陈双。

“你赶说。”到了指定位置，陈双的刘海儿开始扫睛，“我……”

“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屈南拦下了陈双，再看顾文宁，语气里满是歉疚，“那我先走，你们说完话我再过来。不过你……”

顾文宁皱皱眉，又来了，那特别奇怪的觉又来了，明明屈南说话没问题，但总是话里有话。

顾文宁并不买账，用沉默表示自己的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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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说什么？”陈双看过去，有些松动。

陈双只听着，没有说话。如果当时顾文宁把这些事告诉自己，自己未必会那么难受，现在再听，五脏六腑像被搅了一顿。

就在顾文宁这稍一停顿的时候，屈南的笑容变成了尴尬。“不好意思，我不知你这么介意……那算了吧，我自己去吃，你别和陈双发脾气就行。”

“有话快说！”顾文宁只是挑起了眉梢。

“其实不是那样，那时候我和家里闹了些矛盾。”顾文宁对陈双的抗拒毫无惊讶，他越抗拒，说明他心里越没放下，“我妈当时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和我闹，我也为难的，在你和我家里之间左右为难。”